林星乔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确实好久没去花园了。
“眼睛要不要了?脖子酸不酸?”陆琛的手滑到他后颈,轻轻地按了按,那里有些僵硬。
林星乔被按得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又无法反驳。
“手机好玩,我知道。”陆琛看着小憨包蔫下去的小模样,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但不能整天玩儿。从明天开始,每天最多玩一个时辰。”
他估摸了一下现代时间,“而且,得先跟我去花园转一圈,活动活动,才能玩。”
现代番外4
“一个时辰?”林星乔抬起眼,试图讨价还价,“那那能不能~”
“不能。”陆琛打断他,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这个姿势让林星乔完全被困在陆琛怀里,无处可逃。
“今晚,”陆琛看着他瞬间睁大,带着惊慌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我们先来好好算算,这几天你冷落夫君、还不按时吃饭睡觉的账。”
“我我没有冷落。”林星乔预感不妙,想往后缩,腰却被箍得死死的。
“没有?”陆琛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感觉到怀里人轻轻一颤,“那是谁,喊吃饭要三遍?是谁,说好去散步转身就抱起了手机?又是谁,晚上躺床上,背对着我,就知道‘噗噗噗’?”
他每问一句,吻就落下一处,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不是情欲的撩拨,更像是一种带着惩戒意味的标记和提醒。
林星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急,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陆琛是铁了心要“教训”他了。
他想求饶,可陆琛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灼热的吻封住了他的唇,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些许强势的侵占,像是要将他这些天沉迷游戏的魂儿都给吸回来,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
“游戏好玩,还是夫君好?”陆琛稍稍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低声问。
林星乔眼神迷蒙,嘴唇红肿,脑子被亲得晕乎乎,下意识地喃道:“夫君好。”
“花园里的花好看,还是手机里的特效好看?”
“花园的”
“以后还整天抱着手机不撒手吗?”
“不不敢了~”林星乔带着哭腔,一半是被“教训”的,一半是委屈的,他其实也没想整天玩,就是一不小心就
陆琛看着小憨包一副可怜巴巴又乖顺认错的模样,气早就消了,剩下的全是疼惜。但他知道,这次不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这小混蛋过两天肯定又故态复萌。
于是,这场关于“手机瘾”的深刻教育,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长到林星乔后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泪汪汪地保证明天一定先去花园看真正的月季,一定只玩一个时辰手机,陆琛才勉强放过他,将他清洗干净,塞进被窝。
林星乔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梦里大概再也没有“噗噗噗”的音效,只有被某人气息包围的温暖和一点点腰酸腿软的后怕。
陆琛搂着怀里迅速睡熟的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这才觉得耳边彻底清净了,心里也踏实了。
他低头亲了亲小憨包汗湿的额角,心想,明天得早点起来,去花园剪几枝开得最好的花,插在床头。
得用真正带着晨露和香气的花儿,把那些电子屏幕里虚幻的光影,从他家小憨包的脑海里,彻底挤出去才行。
至于那一个时辰的游戏时间陆琛眯了眯眼。监督执行,任重道远啊。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和“方法”。
乐安开始上幼儿园了。
小团子背着小书包,穿着林星乔在网上精心挑选的、印着小恐龙的连帽卫衣,被陆琛牵着送到一所看起来很漂亮的幼儿园。
起初还有点怯生生的,但很快就被园里丰富的玩具和友善的老师吸引了,没两天就适应了,每天回来都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了什么新儿歌,交了哪个新朋友。
林星乔送乐安去幼儿园,站在栅栏外,看着里面孩子们奔跑嬉戏、跟着老师做游戏、排排坐听故事的样子,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欣慰和淡淡的羡慕。
他自己小时候,别说读书,连饭都常常吃不饱,更别提像乐安这样,在明亮宽敞的屋子里,无忧无虑地跟着老师学认字、学唱歌、做游戏了。
整齐的桌椅,花花绿绿的图画书,黑板上的拼音字母,对他而言,都透着一种陌生又吸引人的气息。
陆琛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星乔眼中的那抹向往。晚上,哄睡了乐安,陆琛把林星乔揽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顺的长发,低声问:“看着乐安上学,是不是也想学点什么?”
林星乔靠在他胸口,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我认得一些字。”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这么大了,还能学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