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把门的,我看全公司二十来岁的姑娘里就你最不稳重。”
纪明语撇撇嘴,“我这叫永葆青春和热忱。”
行政继续道:“你这叫嘴贫。”
听她们吵着,景亦拿出手机搜蛋糕教程。
她做过一些甜品,大多都是曲奇饼干和燕麦脆,蛋糕这种复杂的甜食,还是头一回尝试。
下班后,景亦去附近超市买了奶油和水果,回到家她立刻洗手戴围裙。
她在平板上找出教程,先过筛好低筋面粉,又将蛋黄倒进碗中搅拌。
景亦忙得满头大汗时,多多还要凑过来添麻烦,它跳上桌面,把碗里的蓝莓吃了个一干二净,应了尤珈那句养到“坏”狗。
景亦无奈地给它洗了一小碟蓝莓,把它抱到沙发上,往它嘴里塞了个毛绒玩具,“你先自己玩,我忙着呢。”
多多并不听她的话,它摇着尾巴跑去厨房,抬着脑袋咬景亦的围裙。
景亦只能将它放到桌子上,让它看着她干活。
多多伸着舌头想去吃奶油,景亦握住它的嘴筒,“你不能吃这种东西,快去喝水,再捣乱我就把你扔去阳台。”
多多不敢惹怒她,只能缩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搅奶油。
景亦做的是四寸蛋糕,馅料是鲜奶油和莓果,景亦挤奶油的时候接到了徐行的电话,她摘掉手套,将手机开到免提,“怎么了?”
徐行在对面说:“我一会加班,晚点回家。”
景亦一愣,“哦好,大概几点钟?你还回来吃饭吗?”
“说不准,你先吃。”
挂断电话后,景亦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摘掉腰间的围裙,把最后一点装饰放在蛋糕上,又送进冰箱。
景亦有些懊恼没提前问他今晚的打算,但也不算白忙一场,至少他今晚回家。
景亦把领带包装盒放到玄关柜上,又回到厨房随便煮了点粥做晚餐。
饭后,她带多多出去溜达,又把家里的花修建一下,靠在沙发上看了一部影片。
眼看着快要到十二点钟,景亦关掉电视,从包里拿出手机,等指针跳到十二,景亦给他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问她,“你还没睡?”
景亦有点冷,在身上裹了一条毯子,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男人的声线平静淡定,“我不过生日。”
景亦整理毯子的动作一顿,她的手维持在同个动作上很久,直到多多用头顶了下她的胳膊,她才回过神,“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景亦想挂电话了,“我困了先睡觉,再见。”
说完,她登时摁下挂断。
景亦坐在沙发上怔了一会,苦恼于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功。
她走下沙发,从柜子里拿出那条领带,拍了个照挂上闲鱼,又把蛋糕从冰箱拿出来,从中间插了个银叉子。
她坐在餐桌前,一口接一口地嚼着奶油,吃多了发堵,像在她喉咙里塞了一团棉絮,不上不下地卡着。
景亦泡了一杯茶水,她一声不吭地将那块四寸蛋糕咽进肚子。
其还是很好吃的,景亦想,徐行吃不到是他的损失。
景亦回到主卧躺着,睡前发现有闲鱼买家联系她。
她直接把价格对半卖,买家问了好几遍确实是这个价格吗,景亦说是的。
几千块打回银行卡,景亦拿这些钱为自己买了套护发精油,又给多多添了新狗窝。
景亦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攒的是什么情绪,明明是她没有提前过问他的习惯,可当头一棒还是让她沉进水底。
奶油在她胃里搅着,景亦忽然有些窒息感,她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但没吐/出东西,又坐在地板上捂着小腹。
她强撑着精神去客厅找药,刚接完一杯水,门口的锁芯便一转。
景亦几乎立刻转身往卧室走,她瞥见徐行拿起柜子上kiton领带的包装盒,忽然过去抢,“这是我的东西。”
徐行蹙眉,“男士领带?”
景亦低着头,把包装盒藏到身后,“嗯。”
徐行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你生病了?”
景亦别开脸,“没有。”
徐行看着茶几上的镇吐药,漆黑的双眼盯着她,“你晚餐吃了什么?”
景亦有些虚脱,她不愿张嘴说话,只想回床上躺着,“没吃什么,你别问了。”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
徐行去到厨房,见桌子上摆着几根蜡烛和一碟水果,他盯着那截蜡烛看了一会儿,又推开主卧的门。
镇吐药将那股呕吐感压下去,景亦又喝了一杯温水保护肠胃。
身前有股响动,景亦掀起眼皮,看男人正在拆领带的包装。
景亦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把那根领带抢回来,“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