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这应该是调
晨光清和, 薄雾初散。朱漆大门威严厚重,兽首铜环锃亮夺目,高墙青砖黛瓦, 透着世家勋贵的庄重华贵。
忠勇伯和他儿子易承基没一个好货色, 柳昭昭怎么会和忠勇伯府有联系?
姜韵宁下意识想到太子妃的话。舞女属于三教九流,能迅速在京城站稳脚跟, 背后辛酸难以想象。
她几乎立刻就想喊出声, 一直跟着的素心拽了她一下:“小主, 殿下不让您走太远,除了买书, 还有别的想买的吗?”
姜韵宁怔怔看了她一会儿,第一反应是, 她确实想买巴豆。
纵然侧妃现在被禁足, 但是梦中已经证实了她就是她的仇人, 她绝对不满足于现在的惩罚。
上辈子沈瑗草菅人命害死官员满门, 让她背负妖妃的骂名,让萧砚辞被人指责是昏君, 而且沈瑗还与柳希蓉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不知道有多少秀女是被她陷害的。
最重要的是, 珩儿那次的过敏,可能也是她干的。
姜韵宁缓缓眯了一下眼睛,沈瑗极有可能想让珩儿死。
不论是萧砚辞还是珩儿, 只要是她身边的人,她都不会再让沈瑗得逞了。
纵然之后萧砚辞怪她,那她也认了。
姜韵宁深深地看一眼眼前高大的府院,转身离开了。
她在脑中飞速地思索,怎么样才能合理地买到巴豆亦或是迷药?
但这些东西, 要如何躲过素心的察觉顺利买到呢?
姜韵宁心思沉重,快要走出这个小巷的时候,忽然想到另外一点。
素心为什么会阻止她呢,除了她单枪匹马一个人不安全以外,忠勇伯也许是萧砚辞在朝堂上的某种助力,她不想让她一个后宫妇人打乱殿下的计划。
否则很难解释永安寺中发生的事情:
萧砚辞让易婉然罚抄,禁足易承基,完全是在打忠勇伯的脸,但她入东宫以来没有见过任何忠勇伯的人过来求情。
或许萧砚辞许了忠勇伯别的好处,让他闭了嘴。
还有就是,柳昭昭要是不想让舞班参加千岁宴,那直接找东宫管家或许更直接,难道她跟忠勇伯还有别的交易?
此时正好站在小巷中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姜韵宁骤然顿了脚步,眉头紧蹙,她为何开始头晕了起来?
小巷外忽然一阵骚动,听起来是小摊贩们跟谁起了冲突,水果摊被掀翻,一颗圆滚滚的苹果遥遥地滚到了姜韵宁脚下。
姜韵宁直觉有些奇怪,没去管脚边的苹果,连忙转头去寻素心,恰好看到她从巷子那头赶过来,瞪大了双眼,声音焦急:“小主快蹲下!”
只是她还是说晚了,姜韵宁身体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捂住口鼻,身体迅速软下去,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临昏迷前,姜韵宁心想,这应该是调虎离山。她一心往前走,敌人就从背后将素心引走,又引发小贩骚乱,让她控制不住好奇心快步离开小巷,进一步拉开她与素心的距离,让素心即使解决了敌人也赶不过来。
与此同时,乾清宫。
兵部尚书何宏义,开国将军尉迟炎,太子萧砚辞、二皇子萧光济、三皇子萧文翰俱跪于地,听着上首建安帝暴怒。
建安帝将刚送来的急报摔在了地上,盛怒道:“南蛮那群蛮子,竟能让他们破朕大雍疆土,攻下云朔城?朕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撤掉此次行军将领李瑞,由三皇子担任新的将领,即刻出发!”
何宏义跪在地上,看着建安帝艰难解释战报:“陛下,最近南方暴雨,我大雍的将士们不善水战,这才被他们趁了先机”
建安帝冷哼一声:“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萧砚辞看眼何宏义,率先开口:“父皇息怒,瑞王和二皇弟的一千精英今早已经出发,孤会立即催促他们加快行军。”
“此次舟车劳顿,贸然让三皇弟前往,可能不妥。”
“那太子殿下是何意?真觉得瑞王殿下能为大雍传来捷报?”将军尉迟炎瞥眼前面的萧砚辞,看向建安帝,声如洪钟:
“禀陛下,臣认为陛下的决定无比英明!因为臣认为,此次领兵的将军应川,有大失职的嫌疑!”
“哦?”建安帝眸中意味不明,“什么失职?”
尉迟炎抬眸迎上建安帝目光,字字掷地:“陛下,应川身为太子亲点领兵之将,镇守云朔本当谨惕万分,可南蛮猝然夜袭,其营中竟连夜巡之防都疏怠大半!臣观其行,怕是心存故意,待城池告急,再由太子殿下亲征驰援,好借平蛮之功立太子威德!”
建安帝静静看了尉迟炎几息,“这就是你附和朕决议的原因?”
尉迟炎目光坚定,与建安帝对视:“陛下,臣虽年迈,但是行军打仗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三皇子殿下在京畿营磨练多年,已经有足够的经验去处理南蛮之祸!”
“太子,你可要争辩?”建安帝看向萧砚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