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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路雨拒绝了,她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完全不需要报答。可是白霏铁了心要感谢她,杨路雨也只能再三拒绝。
在不断拒绝的同时,杨路雨看着白霏清亮的双眼,逐渐地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向身边的侍女一打听,才知道这里是白蔷薇堡。而那白霏,哪里是什么卖草莓的卑微贫女,分明是白狐族的族长,是个活了有上百年的老妖怪。
即使杨路雨不聪明,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于是她选择逃跑,可惜人还没跑几步,就被白霏给揪了回来。
看着白霏笑意盈盈的脸,杨路雨害怕极了。可是白霏并没有惩罚她,白霏只是让她乖乖地站在二楼的栏杆旁,说一楼很快就会发生一出好戏,让她仔细看着。
杨路雨木木地站在二楼栏杆旁,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一楼大厅。白霏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如跗骨之蛇般黏在了她的身上,令她后背发毛。
一楼很安静,只有一位白衣侍女站在那里。这种场景,看上去并不像是要发生什么的样子。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白霏话中的好戏,到底指的是什么。
一名侍女从走廊深处走来,她衣着与相貌都十分普通,看上去很不起眼。她在经过杨路雨的身边时随意瞥了一眼,然后步履匆忙地朝着一楼走去。
在走到楼梯口时,白衣侍女突然扬手,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泼到了她的脸上。那位侍女捂着脸,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最终跌坐在了地上。
看她不断颤抖的模样,杨路雨想象不到对方到底经历了多么大的痛楚。
在侍女将手移开的时候,杨路雨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侍女的容貌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那瓶不知名的液体,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在这时,一人从二楼的走廊深处缓步走了出来。她身形高颀,长发高束,着一件白大褂,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杨路雨瑟缩。
这个人看上去……就令人觉得恐惧。
“那是白殇姐姐。”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杨路雨一激灵,“以后可要记得,离她远一些。”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白霏挪到了她的身后。她凑到杨路雨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般,杨路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白殇慢慢走了过来,经过长长的楼梯,来到了那位“侍女”的身前。
“林纱。”白殇蹲下身,捏住了“侍女”的下巴,强迫她将头抬了起来,“你想去哪里?”
接下来的一切,杨路雨都是瞪着眼睛看完的。
名叫林纱的“侍女”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怕。白殇轻柔地揽过她的脖颈,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一吻过后,白殇亲手为林纱带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
随后白殇牵起了林纱的手,领着她朝楼上走去。在经过杨路雨身边的时候,她看见林纱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那分明是恐惧的表现。
她们在走到走廊尽头后拐了个弯,之后,杨路雨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说,”白霏突然绕到了杨路雨的身前,笑得不怀好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无法想象。
“既然选择了逃跑,那就要做好逃跑失败接受惩罚的觉悟。”白霏笑眯眯,“林纱姐姐的觉悟就很高,瞧她,多乖啊。”
“……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我的公主。”白霏拽起了杨路雨的手,拉着她强行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好戏看完,现在是惩罚的时间了。”
杨路雨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在听到白殇脚步声的时候,林纱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完蛋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纱几乎处在了一种放空的状态。仿佛不去看,不去想,只需要麻木地接受,就可以逃避眼前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