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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舔还毒(3 / 4)

疑孟子恒是不是也恨她,所以故意的。

谢安宁努嘴,杏眸水恨恨的:“孟子恒,你有在听吗?”

孟子恒不舍从她脸上移开,难为情道:“安宁能再说一次吗?我刚没听见。”

谢安宁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以为孟子恒能找来此药,必定是有解药的。

孰料孟子恒惊诧扬声:“解药?虫子?怎会,我给安宁的只是糖丸。”

话说漏罢,他慌张捂嘴,欲盖弥彰地解释:“给安宁的药丸我父亲都是当糖丸吃的,从来没吃到过生虫的,甚至里面都是补身体的药材,所以不需要解药。”

他重新解释一番,但为时已晚,谢安宁听见了。

她仿佛听见天塌地陷的声音,站在原地怔愣许久,转着猫石般的黑眼珠看着他:“孟子恒,你哄我,你阴奉阳违!”

孟子恒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对安宁阴奉阳违,就是、就是那种药我实在担心,万一是安宁不小心食用了可怎么办?我是担心安宁。”

谢安宁不听他解释,因为如果孟子恒给她的只是普通糖丸,那她用的是什么?

她难得动脑,因为孟子恒肯定不讨厌她,但她想到不若是孟子恒的药被人调换了,便是……徐淮南害她,他知她的计谋,所以先下手为强。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既然他换了她的药,为何自己也会跟着中招?

难道……徐淮南觉得弄不到皇兄,就弄皇兄最喜欢的妹妹。

谢安宁睁大眼,慢慢给自己气红了。

孟子恒一见大事不妙,忙不迭拱手作揖道歉。

谢安宁已经径直越过他,往学堂内走去。

她决定以后不和阴奉阳违的骗子玩了。

回到讲堂内,谢安宁冷静地发现,谢昭朝昨日没去皇长姐的小宴,今日倒是来书院了。

不过她发现谢昭朝很不对劲,且不说她往日无论大到四书五经,还是小到妆容佩饰,各方面都想比过她,每日来书院浑身时兴簪花花冠,衣裙款式更是花枝招展。

今日却素得惹人怜,白裙高髻却只簪一朵不起眼的小雪花,裙子更是连金边丝线都找不到,小脸白似西子。

谢昭朝不仅素净得怪异,看见谢安宁时还一副心虚不敢看的样子,垂着头想掩人耳目。

好怪。

谢安宁咬着笔头,数次往旁边忽然看去,次次都能看见谢昭朝失神偷窥她,满脸都是被抓住的慌张。

这副做贼心虚的神态谢安宁好熟悉,不正是每次她干过坏事后的样子嘛。

谢昭朝蔫趴在桌案上,连上面夫子讲了什么都没听清。

自从打算换谢安宁的药后,谢昭朝就一直心不安,还没开始下药便先慌得不行,最后就放弃了,只给谢安宁要的药换成了普通能起水泡的药。

所以最终她花大价钱买了泻药,换完后她又后悔了,一夜都没睡好总会想起那颗还没有换成的药,所以这会脸色不好。

尤其这会儿见谢安宁还对自己笑得明媚,丝毫没发现手里的药被她换成了起水泡的药,心止不住地发慌,身边的嬷嬷察觉她面色雪白,担忧她出事,上到一半便向夫子告假走了。

往常谢昭朝风雨不动的等放堂,还要去跟教习嬷嬷练琴、练舞,每日的课都安排得满当当的,近日不仅连连缺席,上课才一半却忽然走了。

谢安宁双手托腮,暗想谢昭朝真的好怪。

难道昨天是她指使十八弟过来打她的?

难怪,她就说,胆子这般小的十八弟怎么敢孤身一人过来,好啊,谢昭朝也要完蛋了。

谢安宁怀着拉人下水的坏心思,慢慢陷入沉思。

李夫子站在台上肆意挥洒涎水,指指文章,高谈阔论,不经意往下扫视,见往常不是偏头趴着睡,便是留个宫人假装还在的安宁公主,今日却一反常态,认真看着面前摊开的竹简。

想来是今日他的课讲得甚好,连向来不爱四书五经的安宁公主都入了迷。

李夫子抚胡须轻叹,孺子可教也。

谢安宁想了一炷香都没想到哪不对,索性便放弃思考,继续做快快乐乐的小公主。

一到放课,她和往常般飞快往外面蹦,还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下了。

“安宁公主,您今日不能走。”

谢安宁茫然回头,发现身后是个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姑娘。

那姑娘个子矮矮的,脸颊瘦弱,穿着灰扑扑的冬袄,与这满是天潢贵胄的书院显得格格不入。

谢安宁歪头看着她,看了许久才认出是谁。

她好像是西南侯的女儿,名叫陈月山,早些年被弄丢了,不久前找回来后便被送进了书院,最开始她连讲话都带着浓重的方言,被人嘲笑了许久。

当然她可没嘲笑过,也和她没仇。

谢安宁好奇看着她:“为何不能走?”

陈月山也有股窝囊劲,被看后低下头,嗫嚅半晌才道:“因为安宁公主之前答应说要参加蹴鞠比赛,公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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