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问了。神仙打架，怪吓人的。”

&esp;&esp;……

&esp;&esp;回府后，叶逐叙难得没有缠着苏聆兮盘问清楚，还和往常一样，两人前后脚出府各做各的事，差不多时间回来，吃饭，牵手散步，在漫天星光下拥抱亲吻，洗漱后上榻睡觉。

&esp;&esp;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如见不得光的鬼魅一样，探究并收集着帝师府乃至整个人间在苏聆兮的默许下为这个生辰所做的准备，花费的心思。

&esp;&esp;九月初二晚上，两人在葡萄藤下乘凉，苏聆兮慢悠悠摇着扇子，另一只手和大首领在袖子下勾勾搭搭牵着，突然说：“明日我不上值了，告了一整日假。”

&esp;&esp;看了苏聆兮许久，叶逐叙凑上去亲亲她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呢喃：“我知道，你过生辰。明天我也在家陪你，不去驿舍。”

&esp;&esp;十二巫接二连三离世，以那样惨烈的方式，苏聆兮看似已经接受，心里到底还是不舒服，这些天心情低落，直到这时候，才像完全将这些不好的事全部抛掉了，专心且开心地等待明天到来。

&esp;&esp;九月初三，府内枫树红了，火烧云一般，上面挂着彩绸，五颜六色的夺人眼球。

&esp;&esp;苏聆兮起得很早，帝师府的大门开得更早，天蒙蒙亮开始，马车就一辆辆驶进来，载着各家各府的礼物。

&esp;&esp;洗漱后，苏聆兮难得坐到了铜镜前，打开了尘封的妆奁盒，她今天睡得不老实，醒得早，在叶逐叙怀里扭来扭去，导致他也早早醒了，现在随意披了件外裳倚在窗边看她，耷拉着眼皮时不时打个哈欠。

&esp;&esp;她散下了常年束起的高马尾，将它们拆成了多股的小发辫，绑着彩绳，沾了点脂粉，点了唇彩，换了身红裙。

&esp;&esp;鲜艳明烈得像火一样。

&esp;&esp;看到最后，叶逐叙走过去将她红裙后背交缠在一起的璎珞理直摆顺，道：“好看。”

&esp;&esp;他似乎随口一问：“怎么要换这副装扮？”

&esp;&esp;“喜欢这样穿，生辰喜乐，心情好。”

&esp;&esp;叶逐叙又问：“每年都这样？”

&esp;&esp;苏聆兮将袖口纳了些进去，没抬头，所以也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甸甸的东西，信口道：“差不多吧，年年如此。”

&esp;&esp;“走，趁着现在还没人来，我带你看礼物去。”

&esp;&esp;她拉过叶逐叙看看，不太满意他懒散松垮的穿着，将他外裳上的系带扯了重新绑好，宽大的绸子霎时遮到脖颈。

&esp;&esp;大首领伏在她肩头闷闷笑了声。

&esp;&esp;按照惯例，仆从们将收到的礼物码在了库房门口，整整齐齐摞了三排，且还有别的源源不断送来。箱龛上贴了字条，记着来自哪一家哪一房，拆礼物苏聆兮就不顺手拿了，她从第一个开始看。

&esp;&esp;两人各坐一个小马扎。

&esp;&esp;她神采奕奕，开箱子的动作和打架似的，干脆利落，一挑一个准。今日是难得可以巴结帝师的机会，又知道她不喜金银钱财，绫罗绸缎，于是都想着法送些新奇的宝贝过来，有硕大的珍珠，文房四宝，珍稀兰草，削铁如泥的宝剑，深海里捞起的香料。

&esp;&esp;有些府上的夫人心灵手巧，在礼物之余多绣了香囊，腰带，玉佩扣，添了美好的祝愿进去，拿近一看，有平安喜乐的字样。

&esp;&esp;苏聆兮会单独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看着蛮喜欢。

&esp;&esp;她今日笑容比往日要多。

&esp;&esp;她接住了所有的祝福。无论是属下的还是死队头的。

&esp;&esp;叶逐叙陪她拆了一上午的箱子，帝师今日只做寿星，不干活，不应酬。

&esp;&esp;她相当慷慨，叶逐叙的眼神多看了什么一眼，她就将那东西拿出来堆在他身边。

&esp;&esp;上好的墨笔与砚条，她看了看觉得不错，说可以用来抄诗，有助于他恢复；闪着星光的衣料，她放在他身上比了比，说这颜色衬他，料子舒适，可以裁衣裳；那柄宝剑不如惊灭，可剑鞘做得十分精美，外面镶嵌的各色宝石，闪闪发亮，她为他留了下来。

&esp;&esp;等到中午，也只拆了一半，后面还有许多没拆的堆着。

&esp;&esp;叶逐叙得知，苏聆兮会用几天全部拆完。

&esp;&esp;有些贵重的不喜欢的就一直压着，朝廷有了天灾，要拨钱下来而国库紧张时，她会将这些东西送出去。

&esp;&esp;午膳没有大摆，毕竟时候特殊，官员们都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