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天,恍如隔世。聪明没准成了亲,不知道是娶妻了还是嫁人,那时候还记不记得自己。
“唉……”小酒叹气,到了这里以后就特别喜欢叹气。一天一叹,思来想去想不开的时候更是用一声长叹结束那惆怅。
坐在美人榻上的玉倾城听到她的叹息,望着她。
小酒□的脚踩在地板上踩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银链拖动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提醒着小酒她始终是个犯人的身份。
小酒想自己也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在外头是多么的风光,随心所欲,做了乞丐天底下都是自己的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料到有一天被关到了笼子里,插翅难飞。
想着前段日子,再比较今朝,叹息忍不住从喉咙里冒出来,抓了摆在桌子上的果子,咬了一口,清甜可口。
小酒问那边安静看书的人,说:“喂,你要么?”
还没等她说要或不要,一只果子就飞了过去,到她怀里。玉倾城接住果子,一抹淡笑浮现在唇角,只是太过飘忽,看不清楚是真是假。
小酒啃着果子,视线放到外头去,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像多了一尊菩萨,说说不在意,可是视线总会飘到那里去,外头的美景都被雨挡着,而那雨大约是会下到明天才停,看雨势一时半会绝对不会停歇。
想到夜里,小酒的喉咙就像堵着一块硬物,就好像将果核应吞下去,卡在喉咙深处,咽又咽不下去,却也吐不出来,卡着难受。
去看那人,玉倾城倚在美人榻上,慵懒着望着她。视线相交时,总是小酒先把视线移开。
“大白天的,想什么夜里的事情。”小酒嘟囔着对自己说。
例行公事的唠叨:
近日发现这篇小说一时半会是完结不了了,大约还要十万字到二十万字才能写完这些东西,会很长,不过应该不会无聊,故事是穿插着来的,一会儿是小酒一会儿是聪明和温柔的事情,变换着来,不会审美疲劳。
剧情的发展在自己的脑袋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概念。能写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
希望大家愿意更下去的请支持一下。
保证每天更新,周一周二有可能是半章-因为那两天我的课是从早上到晚上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的。平日里的话有空就更新两章。
玉倾城小憩片刻,醒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也停歇了,屋檐边缘还有雨水滴落,稀稀落落,从外面吹来的习习凉风带着雨后青草和树叶散发出来的清香。
玉倾城趴在榻上,如同一朵半开的莲花,散发着慵懒的风情,不知道空气中弥漫的凛冽的冷香来自外面开的莲花,亦或者是她。
窗外探进小酒的头,看了眼美人榻上的美人,以为她还未醒来,心中生了鬼点子,从挂在顶上的灯笼上扯下几根红流苏,握在手里,撩起她的如丝长发,编起了麻花辫,手上的动作极其小心,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等丝滑乌黑的发纠结在一起被编成了扭曲的辫子,小酒将那红绳绑上,打了几个结,确保那红绳不会从头发上滑下来。
黑发散在白色长袍上,流泻一地,美中不足的是多了这一俗物,减了仙气。小酒越看越是满意,心中的恶被极大的满足,却不知道自己那样子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幼稚和孩子气。
玉倾城半眯着眼睛,看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趴在身后窗上的人的一切动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孩子气的笑容镶嵌进了她心中最深的一块地方,那里原本是凹进去的空地,突然被填补上,涨涨的,热热的。
玉倾城转过身,看到小酒惊诧的表情和来不及掩藏的偷笑,问道:“美么?”
小酒把所有的情绪压下,掩饰的非常好,手撑在窗上,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撩起那束被她糟蹋的头发,笑着说:“非常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