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知道一种簪发方法,可以把头发里隐藏六七个长约一寸半左右的短木棍,但从外面看却不会被发现,只能看到头顶簪发的长树枝。”
其实张语琳说的就是现代的盘发,将短木棍隐藏在头发里面,用棉绳绑紧防止掉出就行了。
“每个人头上可以同时簪五根短木棍和一根长树枝,短木棍长度约一寸半,长树枝则四寸半左右,这样的话应该能装不少金水。”
“甚好、甚好!”这个方法全票通过。
商量好对策后,大家就马不停蹄开始赶工。
三房银子多,可没有金锭子,经过上次分家的瓜分,只剩下六十几样金饰,看重量差不多五十几两。
虽然计划很好,但实行起来比较困难。
首先烧金子得用耐高温的容器,还有两天就要流放了,外面的侍卫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帮他们采买。
张语琳突然想到,她曾在假山后面见到过石英石,于是就让霍开去找一块来,用笨办法,能凿得动就凿一个洞出来,凿不动就直接将金子放石头平面上熔炼,底下加旺火烧。
可想而知,光靠霍开拿把斧头和凿子,要凿出一个碗口大的形状不容易,于是霍开尽量找又小又薄的石英石回来,尽量凿出个能用的洞来。
张语琳、宋氏、吴氏外加一个霍安宗,开始制作空心树枝,这也是个技术活,而且如果树枝浸泡的湿度不够,就会被金水点燃。
刚开始的两个多时辰,几人都没做成一个,到后来摸索了技巧才慢慢好了。
而陈氏母女四个坐在一旁看,每人手里拿一个红苹果,一边吃,还不忘要挑几根刺。
要说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生来就是命好,都这节骨眼了,还能如此好命,什么都不必做。
张语琳忍住想发飙的心情,嘴唇轻轻抿起,眼神闪过一丝无奈,最后选择忍气吞声,硬生生将“国粹”咽回去。
算了,谁叫这母女四个有人兜底呢,女儿倚仗着父亲的疼爱,母亲靠着儿子的孝顺。
这时候张语琳又想起尹微月来,她与讨厌的人相处,从来不讲究技巧,不合心意,打一顿就行了。
真叫人羡慕。
经过加班加点赶工,三房终于在流放前一晚将所有的“夹心”木簪制作好了,由于木簪还有空缺,又熔了四十两银子。
至此,五十四个短而粗的小木棍,九个长而细的木棍,两端都打磨十分平整,很难发现里面被改动过。
制作好了之后,张语琳就教着大家盘头,其实这个也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把短木棍紧紧绑在头顶周围的发根上,然后头发往上盘,将其盖住,最后再用长的木棍簪紧就行。
簪发这步是整个过程里最简单的,只要霍开他们不是鸡爪子,就都能盘好。
再看四房这边,也乱了套了。
彭姨老太太一张老脸此刻能攥出苦水来:“不如我们找外面的侍卫,把银子都换成银票,缝衣服里怎么样?”
“祖母恐怕不妥。”霍羌直接说道:“还有两天咱们就流放了,外面那些侍卫都等着捞好处呢。咱们现在把银子送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宫姨娘说:“银子、金子都软和,不如把它打扁后压得薄薄的,再缝衣服里头不也成吗?”
“刚才五弟过来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流放是要换囚衣囚鞋的,就算咱们缝在自己衣服里,明天也穿不了啊!”
廖氏面色不渝:“总不能就让我们穿一件囚衣吧,里面总得让套几层衣服!”
“就算缝了衣服里也很扎眼,押解官一搜身不就全搜出来了么。母亲,还是得做好万全的打算,我们这次是去流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邵姨娘惶惶不安,连忙问:“老六,你平时最有主意,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
霍羌想了想,最终将目光放在那堆臭草鞋上,他拿在手上仔细打量,眸色渐深。
“老七不是唬人的,七弟妹果然是用了心思编草鞋,你们快看,这鞋是鞋套鞋,不仔细看一点瞧不出来。母亲,不如流放那天你们就穿这些鞋,咱们把金子砸扁塞到鞋底中间那层,就算脱下来检查,也看不出异常来。”
女眷们都点点头。
霍羌又看向霍安家,“父亲,你觉得呢?”
对方没应声。
“父亲,父亲?”霍羌一连叫了好几声。
“啊?讨论完了?”闭目养神一不小心睡过去的霍安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成,你们看着办就行。”
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饿了,商量好了咱们就吃饭吧,大房送来的辣炒田螺真好吃,老六,你一会儿也去塘子里捞点吧。”
“父亲!”霍羌满脸黑线,实在忍不了吼了一声,都火烧眉毛了还吃!
就知道自个儿父亲是个不着调的,于是想了想说:“就这么办吧,我现在立刻拿锤子过来砸金子。”
霍安民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跟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