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两个小子强多了。”
老太太只是笑着“哼”了一声,眼睛朝四野望去,连个眼神也没给她,本就没有多少姐妹情分,既然分了家,何必再说些有的没的,怪没意思。
小刘氏见没人接她的话,脸色铁青,她也是上了大岁数的人了,受不了再像年轻时处处看人眼色,于是也冷吭一声,别过头去。
霍安民不耐烦:“快点分吧,别一会儿开拔了,吃着也不安稳。”
“二祖父,那你快趴下给我当大马!”霍珍儿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朝着霍安民屁股打去,仿佛在打马屁股,嘴里还大声嚷嚷着:“驾,大马驾!珍儿要骑大马,谁给我当马骑我就给谁吃肉!”
尹微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就说珍姐儿不像败家的,这孩子,真有做混不吝的潜质。
她一笑,大房其他人都忍俊不禁,霍安民绷不住了。
“你,混账东西!”霍安民刚要抬脚去踢,迎面接收了尹微月的眼刀,于是又把腿放下。
他只能泄愤地用脚跺地,“大哥,只不过一块狼肉罢了,你竟然让你小孙女如此羞辱我,真是岂有此理!”
说完愤恨而走。
“哼,简直欺人太甚!”小刘氏也甩袖离开,其余人跟在她身后。
这时霍珍儿却上前拽住杜氏和姜氏,“不许走,我要骑大马,你们坏,都不陪我玩,就算骑大马也不给你肉吃!”
霍敢儿、霍启儿看到大姐拽人,似乎、好像、仿佛有点明白了,于是也上前拉拽,“我们也要骑大马!”
“让她给你当马骑!”杜氏一把拽过唐姨娘,推上前。
“不行,不够!”霍珍儿不撒手。
杜氏又把霍邱推过来,娃娃们这才放了手。
“大马大马,驾驾驾!”霍珍儿还故意把树枝往地下敲打。
那声音让杜氏浑身麻嗖嗖的,他们没有一个人管霍邱母子,就怕走晚了,被几个熊孩子当成大马给骑了。
吵闹声吸引了不少目光,自然也包括了张语琳,她没想到大房竟然如此纵容孩子,只是可怜了霍邱母子,被当众如此羞辱。
但张语琳没有去过问,霍邱对大房的恨意越深越好,到时候等他站在自己阵营时,才能更彻底与大房,与霍钧决裂。
霍珍儿的小心思自然被尹微月看透,大房众人赶紧聚堆挡住了霍家人看向这边的视线,霍珍儿则快速把布兜打开,抓了松子仁就塞进霍邱母子两人嘴里。
一边喂还一边喊“驾驾驾!”,声音比刚开始还大。
喊完才小声说:“珍儿不是故意把你们当大马的,都是为了骗那些坏人!”
唐姨娘含着泪,“好孩子。”
尹微月看唐姨娘唇齿干燥,往下咽松子仁时很费劲,于是从袖子做的口袋里掏出扒好皮的酸杆子递给她,然后又递给霍邱。
递出去后才发现他没手接,又不好撤回来,于是直接递到他的嘴边。
男人一愣,没有张嘴。
尹微月手又往前凑了凑,“吃点酸杆子,松子仁太干容易噎到。”
霍邱心下一暖,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何况他只是一个庶子。
“谢谢。”霍邱就着她的手吃下去。
在古代,叔嫂之间不该如此,理应避嫌。
但尹微月是现代人,即使她知道古代教条多,可有时候下意识就会忘了,而大房众人早就知道她不拘小节,所以心里都没什么。
除了霍钧。
他紧紧盯着尹微月喂食的手,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喂了霍邱半截酸杆子,尹微月又拿出一捧交给唐姨娘,让她吃的同时也喂一下霍邱。
终于有点垫饥的东西下肚,霍邱母子胃里舒服多了,一兜子松子仁,霍珍儿给两人吃了三分之一,再给他们就不肯吃了。
狼腿肉他们也不肯吃,原因有两个,一是肉太少,大房自己都分不过来,况且他们已经吃了那么多松子仁,不该再贪心。
二是吃肉难免会留下油渍和气味,现在小刘姨老太太视他们为眼中钉,若知道他们吃了肉,回去肯定又是无穷无尽的刁难。
霍邱他们吃得很快,前后没有一盏茶功夫,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以免引起猜忌,于是吃完就赶紧回了二房的营地。
一切都隐藏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霍邱母子被大房羞辱,哪里猜得到人家其乐融融吃加餐呢!
又过了一会儿,日头逐渐刺眼,霍远看看天色,“奇怪了,今日怎么还不敲开拔锣?”
也是巧了,他正说着锣声就响了,不过不是开拔三慢六快的九响,而是毫无章法的敲击。
“肃静,肃静!”官兵在人群中边敲边喊,“你们谁懂医术的站出来,现在于介于护卫突染急症,呼吸困难、喉咙肿痛,意识不清,若能治好他,睢大人重重有赏!”
官兵一遍一遍在犯人中间喊着,人群骚动,此刻陶氏不可思议看向张语琳,这症状跟她昨夜给自己描述的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