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阳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扔给赵承宗:“这是安神丹,先压一压。”
赵承宗接住玉瓶,手指颤抖着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丹药吞下。
殷玄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多的我也不说了,这次你一定能为你的女儿报仇。”
赵承宗扯了扯嘴角:“多谢。”
林鸠:“宫家藏了那么多人手肯定不是为了防护,他们知道我们只是区区“散修”一定会出手的。”
殷玄阳笑道:“我也这么觉得。我们马上就快到城主府了,你猜他们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猜……”
林鸠话音未落,车窗外突然掠过数道黑影,凌厉的破空声几乎擦着车厢而过。
车轮猛地碾过地面的碎石,车身剧烈倾斜,车夫惊呼一声便没了声息。
林鸠眼神一凛:“现在!”
殷玄阳反手将赵承宗按在座位下,自己旋身撞开车门,腰间佩剑“噌”地出鞘,剑光如练劈向射来的飞箭。
殷玄阳剑光陡盛,金丹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剑身,与飞箭相撞时爆发出刺目白光。
“终于出手了,小爷我等很久了!”殷玄阳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前方两个黑影,那两人周身灵力波动明显,正是金丹期的修士。
另一侧,林鸠已对上另外三个筑基五层的黑衣人。他指尖凝出淡青色灵力,看似随意地拂过,却在触及对方灵力屏障时炸开细密的冰纹。
“林鸠,左边那个给我!”殷玄阳一脚踹开对手,剑锋突然转向,帮林鸠逼退另一名金丹修士的偷袭。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辅防,竟将两名金丹修士死死压制在方寸之间。
金丹期的灵力碰撞震得地面开裂,周遭房屋倒塌,寻常杀手靠近便被余波掀飞。
车旁的赵承宗已拔剑站起,城主府暗卫不知何时已从暗处现身,与他背靠背站成一团。
“护好自己!”赵承宗沉喝一声,长剑挽出沉稳剑花,虽无灵力加持,却凭着多年沙场经验直那些杀手的要害。
暗卫们更是训练有素,刀光剑影间将杀手层层围住,刀刀致命,很快便清剿了大半。
“你们不是散修!”被林鸠冻住半边身子的金丹修士又惊又怒,拼尽灵力炸开冰层。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鸠指尖凝出的青芒陡然暴涨,淡青色灵力如藤蔓般缠上那名金丹修士的手腕,顺着其经脉逆行而上。
那名金丹修士又惊又怒:“为何不敢报上名来?难不成是见不得人?”
殷玄阳咧嘴笑道:“他的意思是关你屁事!”
林鸠斜他一眼:“这是你说的,我可不会这么粗俗。”
那修士痛得闷哼,另一只手猛地拍向腰间,一枚血色幡旗呼啸而出,幡面上浮现出数十张扭曲的人脸,竟是以活人精血炼制的邪器。
“找死!”他催动灵力,幡旗上的人脸发出凄厉尖啸,化作道道血箭射向林鸠。
殷玄阳和林鸠脸色冷下了。
林鸠:“又是邪门歪道!”
林鸠袖中飞出一道玉符,在空中化作半丈高的冰墙。血箭撞在冰墙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
他趁对方灵力外泄的瞬间,身形如离弦之箭穿过冰墙,指尖点在对方眉心,一击穿过。
“噗——”修士喷出一口鲜血,眉心处浮现出细密的冰晶,体内的金丹竟在瞬间被冻成了冰坨。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软软倒下,灵力彻底溃散。
殷玄阳也轻易解决了其他几名修士。
林鸠看着倒在地上的金丹修士,指尖残留的冰寒灵力正丝丝缕缕地消散,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殷玄阳眉头皱起:“你也发现了?”
林鸠:“嗯,他们死的太容易了,而且看样子又是邪修,那个幡旗充满邪气,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筑基修士能击杀金丹,不是他太强,是对方太弱。
殷玄阳手指顶端燃起火焰:“那我烧了?”
林鸠往后退了一步:“烧吧。”
赵承宗此时已解决完最后一名杀手,走了过来:“二位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两人摇了摇头。
殷玄阳:“你呢,有没有受伤?”
赵承宗摇头。
殷玄阳:“你退后,我要把他们都烧了,别烧到你。”
赵承宗刚想退后,眼神一闪,好像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
“等一下。”
他俯身拨弄了一下那名金丹修士的衣襟,露出对方锁骨处一个模糊的黑色印记,形状像是一朵花。
“这印记……”
殷玄阳的火焰刚要触到尸体,见状也停了手,蹲下身仔细打量:“是‘血印’,邪术的一种。”
“血印?”赵承宗不解。
林鸠:“就是以一人为主,用血喂养契约的人,供他们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