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监怎么能阻拦得了堂堂一国之君?
曲远纣推开张回,召集一群带刀侍卫便气势汹汹出了锦王府,好端端的诞辰宴会,皇上却莫名其妙一走了之,余下的王室贵胄,文武大臣你瞅瞅我,我瞟瞟你,俱是大眼瞪小眼,不知下一步如何。
现在吃也不是,喝也不是,走也不是,到底是怎么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曲中论,等着寿星发话。
曲中论丢下一句话,拔腿追去,“本王招待不周,但请见谅,请各位自行选择去留!”
话一毕,挥挥手一唤府邸的护卫,鱼贯而出跟了过去。
落花啼心道,不对,是什么消息能把曲远纣这老恶魔给哄走的?
她看看瘦马,道,“走!”
瘦马早已不想待在锦王府被密密麻麻的曲狗打量端详,一掀白底金纹龙袍就并排与落花啼蹿出门外。
上首的覆掀雨瞠目结舌,来不及踌躇,领着一波侍卫尾随而上。
一霎时,曲水沣都的大街上人-流如织,挨挨挤挤,结成一条金龙腾翔在无水的陆岸,惊得布衣百姓退避三舍,小心地让出主路,不明情况地伸着脖子张望。
曲远纣,张回和带刀侍卫所停留之处是一家酒楼,酒楼牌匾上黑底金漆写了四个大字——祸泉之属。
“皇上,有侍卫称在曲水沣都看见了枫林余孽锁阳人,里面还有枫有尽的儿子枫铁屏,他们正在……”
张回方才所传的话环绕不去,刺痛心扉。
曲远纣眉弓一跳,挫挫牙齿,一刻等不及,一扬手,“进去!给朕抓住枫林余孽!重重有赏!”
“哐当!”
“哐当!”
“哐当——”
势不可挡的带刀侍卫横冲直撞闯入祸泉之属,一脚踹烂一扇扇厢房大门,目似鹰隼,疾速寻找目标,杀气扑面。
如此气势凌人的画面,唬得祸泉之属的顾客和老板腿软如泥,蹲在墙角抱头胆寒,抖似筛糠。
来到楼梯口时,眼前一晃黑白影子,十几名身穿黑白阴阳八卦斗篷,头上扣着阴阳面具,耳上戴着银铸枫叶耳坠的锁阳人,“唰”地骤然浮现。
手擎雪亮的锁阳刀,凶神恶煞地瞪着带刀侍卫。
一带刀侍卫朝楼下吼道,“皇上!枫林余孽锁阳人果真在此!”
话语一休,那侍卫“唔唔”捂着脖颈,一道蹿天高的血注喷薄在天花板上,他竟瞬息间被一锁阳人抹了脖子,横死当场。
楼下逐渐靠近的曲远纣,曲中论,落花啼,瘦马,张回,出鞘入鞘好巧不巧看见这一幕,皆是抽吸了一口寒气,冷汗涔涔。
瘦马当即就禁不住差点冲去帮助那些锁阳人,被落花啼好险一把堵住去路。
落花啼把瘦马交给出鞘入鞘,“看好太子殿下!”她则铆足劲儿要朝前挤几步,想瞧瞧枫铁屏是否听到动静先一步跑了。
出鞘入鞘斜斜扫一眼瘦马,两兄弟同频率哼哧道,“是,太子妃。”
“来人!保护皇上!保护太子殿下,保护太子妃!保护锦王殿下!”
张回操碎了心,额头上大汗珠滚了又滚,伸展双臂像老母鸡保护幼崽般挡在曲远纣身前,还不忘提醒其他侍卫护好后面的重要人物。
曲远纣刚想一脚踹开张回跑上楼,楼梯口骨碌碌摔下一人来,血肉模糊道,“皇上,上面有两个厉害的锁阳人,不,不是善茬……”
“轰!”
那侍卫没说完,一记震耳欲聋的门窗爆炸声贯来,窗板噼啪一阵摇动,祸泉之属的三楼一厢房窗户口飞出两道黑影。
落地无声,仗着银光闪闪的大刀就向人群激流里藏匿。
一群黑白斗篷的锁阳人紧紧跟在后面,护主心切。
曲远纣回头从祸泉之属大门看到了那逃跑的身影,其中一人的外形相貌与当年的枫有尽俨然一个模子印出,他心脏咯噔,怒上心头,转身指挥带刀侍卫穷追不舍,道,“疏散百姓,今日势要给朕抓住枫林余孽!就地正法!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枫有尽果然没死,果然没死……还生了一个儿子妄图复国!
做梦!
“遵命!皇上!”
带刀侍卫这又调头奔出祸泉之属追去。
然而没跑几步,带刀侍卫就停了下去,因为前面的锁阳人被覆掀雨带来的一波侍卫团团包围,十几人被堵得水泄不通,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两波侍卫蜂拥堵挡,势猛已极,当即就在大街上和锁阳人乒乒乓乓厮杀起来,血肉横飞,刀剑磕响,伤眼刺耳。
落花啼和瘦马眼睁睁看见枫铁屏和古道无路可退地跳下窗,随即被侍卫包围,犹如困兽搏斗,场面血腥残忍。
瘦马站在出鞘入鞘中间,手心都汗湿了一半,气息不稳,急得额角密汗淋漓,他偏头望着落花啼,强自镇定道,“这,怎么,怎么办?”
落花啼道,“你别动,我去帮那些带刀侍卫诛杀枫林余孽!”
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