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泛红:娘子,我
胡黎没等他说完,手指下滑,捏住了荀砚一边的脸颊肉,然后,用了点力气,往外一扯,再猛地松开。
嘶荀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指痕。
胡黎看着那指痕,似乎满意了,收回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胆子不小嘛,荀秀才。我生病,脑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荀砚捂着发烫的脸颊,小声辩解:没有是娘子你你先
我先什么?胡黎挑眉,我先让你抱,可没让你
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荀砚语塞,自知理亏,不敢再辩,只是跪得笔直,一副要打要罚随你的认命模样。
胡黎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说到底,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病中意识不清,反应和平时不同罢了。
而且咳,感觉也不算坏。
只是这呆子居然真的顺水推舟,还学他以前说那种话想想就有点好笑。
行了,起来吧。胡黎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些,跪着像什么样子。
荀砚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但依旧不敢坐,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胡黎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些黏腻,想穿衣服。
他掀开被子,伸出光滑笔直、线条优美的腿,用脚趾去勾搭在床头柜上的干净衣物。
荀砚就站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截玉白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吸引,斜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随即意识到不对,脸一红,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胡黎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说什么,慢条斯理地穿好了中衣和外袍。
虽然还有些流鼻涕,但喝了刚才那碗药,又运动出身汗,感觉脑袋已经不痛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坐在床边,看着依旧有些局促的荀砚。
想想自己最近忙着研究制药、打理生意,荀砚也要专心备考,两人确实有好一阵子没亲近了。
今天这事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不算全无好处。
至少,打破了某种因忙碌而产生的无形隔阂。
算了算了,不怪他了。
胡黎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想着自己好像也好久没给自己放过假了,整天不是忙这个就是搞那个。
既然生病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
夫君,我饿了。胡黎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
荀砚立刻抬头:我去给娘子拿吃的!娘熬了粥,一直温着!
嗯。胡黎点点头,自己下了床,虽然腿还有点软,但能走。
他披了件厚实的外套,走到窗边,那里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他搬了把舒服的圈椅坐下,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荀砚很快端来了熬得软烂喷香的白粥,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
胡黎慢慢地喝着粥,胃里暖和起来,整个人也更舒坦了。
吃完了粥,胡黎抱着荀砚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扫过房间里堆着的一些东西那是王爷、林玉、还有知道胡黎生病后,一些相熟的客人、甚至文华阁的员工们托人送来的慰问礼品,大多是各种吃的、补品、新奇的小玩意儿。
夫君,喂我~胡黎指了指桌上那盘荀砚刚刚切好的水灵灵水果拼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