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在因为没有看见他而失望!
得到这一结论的梵伽惊喜非常,赶紧飞出去找能让他附体的猫咪,未果。
最后只得回归那截被方清尔关进小玻璃罐中的触丝,很是艰难地顶开盖子,跋山涉水,以一拱一拱的姿态拼命蛄蛹上三楼,个中艰辛堪比攻打占领其他星球。
梵伽将王室威严抛在脑后,努力爬了半个小时,从门缝里挤进去,终于来到方清尔身边,美滋滋地钻进他的浴袍,正想在方清尔锁骨亲一口时,被方清尔抓获。
方清尔捏起那根淡绿色触丝,“……我还以为是蚊子,你怎么上来的?”
梵伽无法通过触丝开口讲话,情急之下,触丝末端绽开微小吸盘,用无色无味的麻醉致幻植物毒素将方清尔直接毒倒,紧接着,侵入方清尔思维深处,到达他的梦境。
碧绿的双眸缓缓睁开。
月光洒下清辉,落在少年粉红色的发丝,勾勒出颀长的影,左耳那只藤蔓棘刺状耳骨钉反射过冷光。
梵伽环视过四周环境,漆黑又空旷,只有排列有序错落有致的墓碑矗立着。
风在墓碑间穿梭而过,吹起他的长发。
梵伽顺风看去,不远处的石碑前站着位清瘦的少年,在萧瑟的秋风中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
梵伽恍然意识到,方清尔的梦里几乎没有白天,只有深夜。
梵伽顺手从旁边墓碑前的祭拜花束中抽出一只白玫瑰,随意挽起随风飞舞的长发,走向方清尔。
方清尔没听见脚步声,余光瞥见一抹影,偏头看去,是一容貌昳丽的少年,眼神警惕:“你是谁?”
梵伽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清尔这张青涩未褪的脸,无论哪个年龄段,都很好看。
梵伽略微弯腰与方清尔平视,桃花眼潋滟含笑,逗他:“出现在墓地,你说我是什么?”
方清尔后退一步,摸出口袋里的蝴蝶刀,指向梵伽,强装镇定道:“少在这装神弄鬼!”
梵伽眉眼弯弯,“好吧好吧,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我是……”
方清尔眉心蹙起:“是什么?”
梵伽笑吟吟地说:“我是你未来的……老婆。”
方清尔面上流露出一丝反感和厌恶,他身边的追求者五花八门,各有各的病,大部分在他分化为s级alpha后自动痊愈,但还有一小部分死缠不放,他以为梵伽是其中一个。
方清尔手中的那把蝴蝶刀直抵梵伽咽喉,沉声问:“跟踪我多久了?”
梵伽复述方清尔的话:“跟踪?”他皱起眉,“有人跟踪你?谁啊?我弄死他!”
方清尔收起刀,侧身避开他,往墓园出口走,毒舌道:“自尽吧你,傻哔。”
梵伽眉梢挑起,没想到少年期的方清尔性格这么鲜明,跟他并肩一起走:“方清尔,我是说真的,我真是你未来的老婆,你以后会在那什么中心研究局工作。”
方清尔少年天才,锋芒毕露,中心研究局早就向他投来橄榄枝,只等他毕业去入职,这算不上是秘密。
梵伽见方清尔不搭理他,忽然凑到方清尔耳边,“你大腿内侧有颗小红痣,很可爱。”
被“鬼”缠上了
方清尔瞳孔一缩,猛地推开梵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就算是偷窥方清尔洗澡,也不可能看得见他大腿内侧,但他还是不信什么未来穿越,“你……你怎么知道的?”
梵伽轻声道:“当然是和你做愛的时候看到的。”
啪——
方清尔劈手甩了梵伽一耳光,可他自己的脸却也跟着梵伽的脸一块红起来,“怎么可能!我不是同性恋!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风中有晚香玉的味道。
梵伽慢慢把被打偏的脸转过来,舌尖舔了下磕到牙齿破皮流血的唇角,不怒反笑,眼底晦暗。
梵伽忽地抓住方清尔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不仅大腿内侧有痣,还有某个只能我看见的部位有,小小的一颗,不信就自己照镜子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