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晚点可以电话联系。”
&esp;&esp;“行,那就电话联系吧。”李太太替蒋太太回答了一句,随后拎上包,跻身进了蒋太太的车子:“我跟你一块回去,顺带见见我哥。”
&esp;&esp;“行吧。”蒋太太眼皮一翻:“老邵,直接回家吧。”
&esp;&esp;李太太和蒋太太母女两走后,程曼三人也上了易师傅的车子。
&esp;&esp;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到了地方。
&esp;&esp;迎宾路分为里街和外街两条街,外街在大马路上,人流量广,里街人流量稍差,主要是卖瓷砖水泥等装修物品。
&esp;&esp;程曼这次要看的那排屋子就在外街街头,拐过弯就是临山市医院,这边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esp;&esp;程曼下了车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esp;&esp;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卡其色工装裤年轻小伙就从一个报亭里边窜了出来:“是任超介绍来看房的吧?”
&esp;&esp;程曼颔首:“嗯,房主现在报价多少?方便进去看看吗?”
&esp;&esp;“方便的,方便的。”年轻小伙从包里摸出几瓶白绿色包装的健力宝挨个分发给程曼几人:“房主现在报价要八百五一平米,这房子刚盖五年不到,他在土地局那边有关系,其他排幢的人士地证上才四十八平,他这土地证有五十五平!”
&esp;&esp;“八百五一平?”姜悦斜眼看着年轻小伙:“姓葛的,亏任超还把你当兄弟,有什么赚钱的事都想着你呢!你就是这么坑兄弟的?八百五一平?你看我们几个脸上有没有写着冤大头这三字?”
&esp;&esp;在九十年代,松县的房价也就三百到五百不等,刨去魔都和首都这些大城市,一般的地级市房价顶了天也才八百块,临山市作为沿海的县级市房价虽然有些虚高,但也不至于越过地级市去。
&esp;&esp;一平米八百五,这价格确实是不厚道。
&esp;&esp;小葛干笑了几声:“嫂子,你别生气,这房子要是我的,我白送给你和超哥都行,可这房子不是我的啊,我也得听人家屋主的。这房子,我是真心觉得不错才推荐给我超哥的。”
&esp;&esp;“曼曼,你怎么看?”姜悦觉得自己被坑了,心里很不爽,已经起了要拔腿走人的想法。
&esp;&esp;“来都来了,要不先看看再说?”程曼拍了拍姜悦的胳膊,示意她别把所有的情绪都挂在脸上。
&esp;&esp;“对对对,嫂子,听这妹子的,先看看再说,价格什么都是好商量的。”小葛长舒了口气,把目标对准程曼,卖力推销道:“妹子,我们先别盯着价钱不放,咱得看长远发展啊!这房子租客都是现成的,你买下了,绝对不会亏。还有,他土地证和房产证的面积都比别人的大,以后拆迁的话,你们能赚多少便宜啊?”
&esp;&esp;程曼并没有买单,只是淡淡道:“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这房子才刚盖五年,谁家拆迁不是从老房子开始拆迁?”
&esp;&esp;听她这么说,年轻小伙尴尬的挠了挠头:“妹子,你先别急,我给你说,这房子地段是真好,不愁没人要,就楼下的店面,你随随便便租个一千块一年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房主两口子当年盖房的时候用的可都是好材料,单单一幢屋子就花了三万多,一整排的屋子加起来花了快四十万!要不是他家儿子在漂亮国拿了绿卡,不想回来住了,人家还不想卖呢!”
&esp;&esp;“嘚,他不想卖我们还不想买呢。”刘巧玲偷偷的拉了程曼一把,给她递了一个眼色,然后用年轻小伙也能听到声音小声嘀咕:“这种房子买来也不能住,靠着大马路的,晚上睡也睡不好。我刚打量了一下,这周边几排的房子全都租出去了,万一遇上个小偷小摸的,咱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esp;&esp;“谁说不是呢。”程曼看着房子的位置,心里早已不住点头了,但她得装作不满意的样子:“要是想自住的话,咱们还不如去买临山路的商品房呢,一平米也就六百,住的大都是市里的干部群体。”
&esp;&esp;小葛生怕程曼走了,赶紧拿钥匙打开房门:“妹子,你先别急着否了,这房子价格是贵了点,但是这地段好啊,咱们临山市这边肯定是要发展起来的,以后这块地指定得拆迁。你们就把这当做一场投资,这可是稳赚的买卖啊!”
&esp;&esp;程曼只回道:“我听说临山西路的老房子也就四百五一平,现在手里有点钱想投资的,谁不先紧着临山西路的房子看?大家都知道那边快拆迁了!”
&esp;&esp;小葛哑然,赶紧拉着他们一行人看房:“咱们先看房,屋主也是诚心想卖,价格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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