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
&esp;&esp;池观捏着眉心,嘴唇动了动,还是主动提及了最担心的事情:
&esp;&esp;“关于池漪的身份……”
&esp;&esp;薄引鹤语气不变。
&esp;&esp;“我说过,我不在乎。”
&esp;&esp;池观缓慢松了口气。
&esp;&esp;在保护池漪这件事上,薄引鹤确实做的比他们更好。
&esp;&esp;其实池观经常觉得,薄引鹤应当早就察觉到池漪的身份了。
&esp;&esp;只是,薄引鹤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并不在乎池漪是谁家的孩子。
&esp;&esp;薄引鹤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
&esp;&esp;薄引鹤转身走向卧室,放轻呼吸和脚步,小心地将门推开一条缝。
&esp;&esp;卧室的床上,池漪陷在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
&esp;&esp;确认池漪没醒,薄引鹤稍微放下心。
&esp;&esp;这一晚池漪睡得很不安稳。
&esp;&esp;夜间数次梦呓,似乎做了噩梦,有时梦里都在哭。
&esp;&esp;薄引鹤一直提着心,守在旁边安抚。
&esp;&esp;在他的安抚下,池漪勉强能平静一些。
&esp;&esp;可睡也睡不沉,过不多久又是噩梦。
&esp;&esp;如此反复多次,一夜总算过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天际依旧昏黑,大雨未停。
&esp;&esp;薄引鹤轻拍池漪,叫醒他,依照惯例陪他醒神,更衣。
&esp;&esp;为池漪系上领结时,薄引鹤叮嘱数次:
&esp;&esp;“小宝,今天我会坐在第一排看比赛。如果不舒服就立刻打手势,千万不要勉强。”
&esp;&esp;池漪脸色苍白平静,长睫如虚弱栖息的蝴蝶,一动不动。
&esp;&esp;他只是轻微点点头。
&esp;&esp;薄引鹤托起池漪下颌,用了些力气揉揉池漪的脸,低头亲吻额头。
&esp;&esp;“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esp;&esp;……
&esp;&esp;今天的比赛会场,气氛比昨天寥落了许多。
&esp;&esp;许多人心照不宣地看选手签到的方向,试图寻找昨天下午在热搜上挂了好久的那对池家的真假少爷。
&esp;&esp;有人看见了池奕,却没人看见池漪。
&esp;&esp;这也难怪。
&esp;&esp;昨天闹了那么一出,池漪今天应该不会来参赛了吧?
&esp;&esp;今天,便是大区晋级赛的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
&esp;&esp;本轮为创意特调环节,命题是“nnection”。
&esp;&esp;比赛现场,选手要从原料池中随机抽取一种元素,将该元素融入作品之中,并对其与主题及风味结构之间的关联作出说明。
&esp;&esp;比赛一轮轮进行。
&esp;&esp;现场观众左看右看,无人见到那道想要看见的身影,纷纷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esp;&esp;……
&esp;&esp;此时,后台一间休息室里,坐着所有人都以为不会出场的池漪。
&esp;&esp;休息室的门敞开一条缝。
&esp;&esp;池漪闭着眼睛,靠坐在门边。
&esp;&esp;这里能听见舞台上的声音。
&esp;&esp;隔着很远的距离,掌声像雨声,沙沙响起,分外寂寥。
&esp;&esp;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池漪一个人。
&esp;&esp;从昨天比赛被打断,一直到现在,池漪都没能拿到手机。
&esp;&esp;但想也能知道,网上肯定是一片疾风骤雨。
&esp;&esp;或许有很多人在骂他,就像上一世一样。
&esp;&esp;池漪突然问保镖:“我能喝点酒吗?”
&esp;&esp;保镖怔了怔,仔细端详池漪的神态,试图确认他的状态。
&esp;&esp;“您身体不舒服?”
&esp;&esp;池漪长睫低垂,神情倒是平静,只是左手无意识地掐着左手虎口,指腹不断碾磨着那里。
&esp;&esp;“没有,我只是想喝酒。”
&esp;&esp;保镖不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