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拍了拍蓝冉星的肩:星星先回去好吗?你什么时候发出去那段话,我什么时候回去。
蓝冉星嘟着嘴,兰金喜实在刺眼:那、那我要是一直没法出去呢!那你岂不是要跟兰金喜报一辈子!
揉了揉蓝冉星的脑袋,兰瑜月眉头微皱:星星不会让我苦恼的,我相信星星。
送走蓝冉星,兰瑜月才有心思看身前的人。
最后给你哭一次,我可刚洗过澡。
兰金喜吸着鼻子:怪不得姐姐香香的。
什么时候走?
我还没想好,你不想回去,为什么会觉得我想回去,我不想亲眼看着我妈被打。
兰瑜月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漆黑的夜,深不见底,走廊上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
你妈还活着,你还可以替她打回去。
哭声渐大,兰金喜颤抖着:我不敢,看到他我就害怕,想到那个人我就
手机铃声响起,兰金喜抹掉脸上的泪,看一眼陌生号码,想要挂断,一滑。
兰金喜!你们姐妹在哪!你妈!你妈把兰国兵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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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手机那头嘈杂, 混着各种呼叫、尖叫,伴随着救护车刺耳的奏乐。
兰金喜狐疑看一眼兰瑜月,说她妈桶兰国兵她是一点不信, 兰国兵桶她妈她是一点不意外,毕竟那个疯子喝了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阿姨, 您要是怕我不会去, 您直说。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不信呢!球球妈,你来说你来说。
手机对面换了个声音,像是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阿喜,你妈真的捅了你后爸,我今天早上还看到你妈在磨刀, 我还跟她打趣说砍你呢!哪知道
兰金喜突然笑出了声,拉着兰瑜月的衣服:我妈做到了。
哐当一声, 手机落地, 兰金喜随着手机瘫软。
兰瑜月捡起手机:谢谢,我们现在回去。
拖起兰金喜, 快速回到夏挽家,拿起包和手机, 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不要催, 不要催, 我还在编辑!
兰金喜收拾好, 急忙跑到兰瑜月的身边:车到了。
直飞的机票没有合适的时间, 要等到第二天中午, 兰瑜月选了隔壁市的落脚, 再打车回去。
深夜的司机很有闲情逸致, 看一眼坐在后座的两姐妹, 半夜出行,还是两个小姑娘,总是让人多注意。
姐,我妈不会有事吧。兰金喜激动过后,慌张涌上心头,声音虚浮,整个人轻飘飘的趴在兰瑜月的肩头。
兰瑜月对上后视镜里的那双眼,勾了勾嘴角:你慌什么,你妈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捅了你爸而已,这算什么,这叫家/暴。
嘴角微微上扬,后视镜里的眼睛闪躲开,车速开始变快,司机也没有一开始的散漫。
兰金喜不太信:真的吗?
当然。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和稀泥,前前后后,时代都在进步,而那些来解决纠纷的人还是老一套说辞。
张晓萍懦弱是兰国兵嚣张的资本,那那些人呢,何尝不是滋养这种嚣张的营养。
凭什么兰国兵可以打张晓萍,张晓萍为什么不可以打兰国兵。
夜里的飞机颤抖的厉害,兰金喜在惊吓中醒来,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兰瑜月,她悄悄挪了挪,小心翼翼的靠在兰瑜月的肩头,缓慢地闭上眼。
忽的,有一阵抖动袭来,兰金喜瞥一眼闭着眼的兰瑜月,默默地坐回原位。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
兰瑜月瞬间睁眼,打开遮光板,外面一片幽深,灰白色的云遮挡地面,偶有些灯光探出。
关闭遮光板,兰瑜月打了个哈欠,看一眼时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可、可你平常从来不直接说你的想法。
兰金喜认识的兰瑜月,总是旁敲侧击的得到好处,总是笑着,虽然深夜的兰瑜月像是变了个人,即使兰金喜知晓兰瑜月的性子。
所以,请你不要在外面说你了解我,你只看到我的表面,你只是喜欢想象里我的模样。我真正想要什么你从来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处理完后,我希望你上大学后不要自讨没趣。
自从兰瑜月知晓兰金喜的心思后,像是把所有的直白都留给兰金喜,全然没有以前对待一个弱小妹妹的态度。
可你从来不让我了解你,不了解,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那个蓝冉星,她有什么好,她和兰国兵有什么区别!她也是爱拿拳头说话的人!兰金喜掀开衣服,蓝冉星留下的印记还在。
淤青泛着深紫色,兰瑜月的食指划过,兰金喜眼眸刚亮被惊恐替代。
兰瑜月用力地按在淤青上,冷声道:你不惹她她会打你吗?你一次次的挑衅不就是想获得我的怜惜吗?
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心疼你,被蓝冉星打是你活该!她可下手太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