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窗纸上映出的身影往后退了一步,姿态似是很惶恐,不知该不该继续听下去。
他眼里的戾气终于全散去,偏过身子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掩下嘴角的一抹轻笑。
现在她还敢笃定,在信中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夫君对我一片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