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而倒下。
就是那种绝望,苏砚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苏阅刚进屋子,俞涂走到苏砚身边,低声在她耳边快速地抓人的事情禀告了一遍。
“先关起来,注意看好别让他自尽。”苏砚把两半令牌放下来。
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各大家族培养的死士,总会在被擒之后,第一时间自我了结。
虽然这只是个小孩子,但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和年龄,降低令丞司行事的标准。
“大人,这是什么。”俞涂看着被切了一半的令牌。
说是令丞司的令牌,又不太像,但上面确确实实画着他们令丞司的图腾。
“一个冒牌货。”苏砚收回折扇插在腰上,“有人打着令丞司的招牌骗过人。”
“这种偏远的地方,即便是知道了令丞司又如何,他们恐怕连陛下是谁都不知道。”俞涂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慎言」,好在这里也没有旁人。
这话倒也不错,生活在小匣子里的人,不了解也不需要知道太多。
日常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天高皇帝远,哪怕朝代更替,只要不打过来,便不太清楚。
对他们而言,村官也是官,城主也是官,陛下也不过是最大的一个官而已。
所以,伪造令丞司的身份有什么用呢。
除非,这是做是给别人看的。
“差点这场大火就要栽到我们头上了。”苏砚勾起嘴角,让俞涂把这半块令牌收好,“下山的路给我封死,这座山里,还有不少有趣的家伙。”
——
传令官用景村里剩的粮食给大家熬了点粥,甚至还有些腌制的美味。
苏砚都验过毒,水也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便随他们去了。
这一行人在村子里肆无忌惮地生火、做饭,生怕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似的。
也只有在村子里的人能察觉到,景村的司兵少了一半,只有少部分人在村中闹出了几十个人的动静。
苏阅是被一股热气腾腾的香味勾醒的。
他浑身发酸,不过精神倒还挺足,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一个黑影像鬼魂一样站在他的床外。
苏阅吓得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一半。
“阿……苏砚,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刚睡醒,声音从懵懵的沙哑,转变成狐疑。
苏砚刚刚审完人,但是身上没有平时那种浓烈的血腥味。
她没说话,左腿半跪在床上,欺身压下来。
苏阅慢慢仰倒,手摸到枕头下面藏着的暗刺,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苏砚当作没瞧见他的小动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将头偏向一边。
“谁允许你打的。”
苏阅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在说什么。
俞涂这个告状精!
即便俞涂没记下来,这道掌印也很明显。当时他心里乱,这一巴掌是下了死手的,到现在脸上还有些红肿。
苏阅下意识要反驳,但他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在他这里是不讲道理的。
而且蛮不讲理,认定了他的身体是宁文侯府的财产。
于是忍气吞声道:“不是故意的。”
窗外传来俞涂的传话:“大人,那小子招了。”
苏阅一动不动,心底里松了口气。
苏砚提高声音,面向窗外:“半炷香后,带他来南房见我。”
不一会儿,这间小屋中传来混着水声的呜咽声,咳嗽中又混着一两声哭腔。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久。
半炷香后,苏砚准时从里面走出来,唰的一声展开折扇,大步离开。
苏阅半个身子探出床外,右脸涂上了乳白色的药膏,气喘吁吁红着眼睛,嘴角带着药味的苦涩,有气无力地挂在床边。
然后握紧拳头猛地捶了一下床。
没听说过脸肿还要喝药的。
令丞司的审讯没有人能熬过去,残忍的施虐手段只是一种方式,根据不同的犯人,他们所采用的方法也不同。
比如眼前的孩子,身上没有多出任何伤口,只是精神萎靡,眼眶凹陷,像是遭受了什么恐怖的折磨。
此刻被禁锢双手双脚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这孩子说,是一个叫令丞司的组织,下令要把景村和在景村安置的病人一网打尽。”
俞涂先套了一遍话,司兵记录下来后给苏砚过目。
苏砚快速扫了一眼:“他见过流雨吗。”
“见过的,有一个女人,很符合流雨的样子。”俞涂转述道,“这小孩说,正是流雨蒙蔽了他们,所以才让他们村里的人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屠村。”
“流雨要屠村,还需要他们先放松警惕吗。”苏砚抱着胳膊,坐在了小孩的对面,“你口中那个女人是玩毒的高手,景村用水同源,她能不费吹灰之力杀掉所有人。”
小孩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