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唇边都是笑意。
&esp;&esp;“你又不给报酬,还要变心找别人,我怎么不能抓紧点?”
&esp;&esp;“报酬我自己讨了,剩下的等着就好。”
&esp;&esp;此人深知讨了便宜抓紧跑的道理,不等姜弥揍他,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往旁边一闪,然后大笑着转身。
&esp;&esp;“好了乖乖,别生气,下次让你讨回来,成不成?”
&esp;&esp;“混账!谁要亲你!!”
&esp;&esp;“唉我可没说是你要亲我啊,原来昭昭你在想这个,太好了我们来……”
&esp;&esp;“你再说一句混账话我会保证咱俩今天拆伙。”
&esp;&esp;贺缺毫不犹豫闭嘴。
&esp;&esp;然后为了保证自己确实是不白坑人,飞快地蹿除了门口。
&esp;&esp;刚才大笑着玩闹的少年人似乎只是一个只有姜弥可见的秘密。
&esp;&esp;因为贺缺在出门的一瞬便已冷了脸。
&esp;&esp;他的人早就等在门口。
&esp;&esp;“侯爷。”
&esp;&esp;“都准备好了?”
&esp;&esp;跪在地上的人一齐颔首。
&esp;&esp;“重兵把守,一个蚊子也逃不出去。”
&esp;&esp;“那就走吧。”
&esp;&esp;他淡声说,“既然本侯手里还掌管这京畿安危之责,也该尽心尽力些。”
&esp;&esp;贺缺准备得其实比姜弥请求还要早。
&esp;&esp;他语塞的片刻不仅是在心疼她,也是在震惊于两人思路的同步。
&esp;&esp;贺缺的姑姑在关外驻扎,而虞国公府没有必要两个同样实权的将军。
&esp;&esp;所以当时贺缺回京封侯的潜在条件便是他常驻京中,皇上对他也足够优待,手上接管的是京畿小半的驻军和巡防之权。
&esp;&esp;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卫所,却可以凭着虎符调动任何一个卫所的兵。
&esp;&esp;这才是薄奚尤真正对他警戒的另一个原因。
&esp;&esp;至于第一个原因——
&esp;&esp;年轻人唇角讥讽似的翘了一下。
&esp;&esp;连昭昭的命都在算计的东西。
&esp;&esp;他也配?
&esp;&esp;虽然镇戎侯的权力大到如此地步,但每次出示虎符都是要紧事,生长在燕京这种权力倾轧的地方,贺缺并不是全然不懂得守拙的道理。
&esp;&esp;只有次数少,只有低调,真正用到的时候才足够好用。
&esp;&esp;……也太好用了。
&esp;&esp;薄奚尤盯着离那群巡防营的兵,冲着贺缺拱了拱手,露出了一个假惺惺的笑。
&esp;&esp;“侯爷大驾光临,怎的还带了兵?”
&esp;&esp;“今日是犯了什么忌讳,竟然要动刀枪?”
&esp;&esp;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贺缺怎么找到了这里!
&esp;&esp;满老大人还在此处,贺缺到底是在追查他,还是姜弥……
&esp;&esp;他心里惊疑不定。
&esp;&esp;但马上的年轻人眼梢越过他,语调冷肃。
&esp;&esp;“有人来报,说此处有异族叛党,从宫里逃出藏匿于此。”
&esp;&esp;“本侯执行公务,也需要和你禀报么?”
&esp;&esp;姜弥的话言犹在耳。
&esp;&esp;“今日书生出来得多,人也嘈杂,若说有人私下里交易试题,拼不出来怕是难看。”
&esp;&esp;“他们今日交涉,定有赏菊宴的账簿……你可从此处下手,遭一个子虚乌有的贪官太监,他薄奚尤但凡不想被抄、保下那一位,那账簿就得给你。”
&esp;&esp;这里是书画坊的小后院。
&esp;&esp;纵然是薄奚尤情报地,但他其他东西不可能放在此处,而贺缺来此为的就是抄家,若是他想保下那位、不惊动前院人——告知这里竟是薄奚尤的地盘——地契太容易追查,那就得交出点东西。
&esp;&esp;不错的法子。
&esp;&esp;逼着对面割肉放血,也出了这一口恶气。
&esp;&esp;以后便真是看谁的本事技高一筹。
&esp;&esp;而贺缺只是唇角微牵。
&esp;&esp;……一个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