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垒!不许阳奉阴违!给我安宁趴着,养养精神!”
阳奉阴违是什么……
脑袋被啄的生疼,一看就是真的生气,格里芬没敢多问,暗自嘀咕了一下,就连忙用翅膀抱住了她。
“不弄了。”
他安慰道:“我听你的。”
说完,他用自己的喙帮她梳理了一下颈羽。
伴侣的动作,很好的安抚了林听云的心情。
她同样用翅膀交叠着抱住他,满意地埋进他的胸口里。
这样就好了……
别垒什么窝了,多呆一会儿不好吗?
……
有了林听云的制止,格里芬可算是放弃了继续垒窝。
终于不用出去找石头了,可以黏在伴侣的身边各种贴贴。
但也就在他们刚刚适应贴贴的当天,企鹅群就有了新的动作。
修缮完巢穴也磨合的差不多了的企鹅夫妇,开始了伴侣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那就是口口。
当注意到雄性企鹅飞扑上雌性企鹅的身上,林听云和格里芬直接看呆了。
它们排排趴在巢穴里,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的企鹅群开始了集体口口。
一个又一个的雄性扑到雌性身上,雌性会配合地抬起尾巴,短暂又迅速的碰一碰。
“它们这是……”
刚刚成年没多久的阿德利企鹅显然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在看傻了的同时,莫名感到一点羞涩。
他忍不住别过头,想制止这种‘观察’。
但四面八方全都是配合的声音和场面,他不管望向哪里都一定会再次看到。
于是,他只能偷偷去看。
一边注意林听云的动静,一边偷瞄一眼又一眼。
这就是伴侣会做的事啊……
看上去格外的亲密,让鹅害羞。
“它们在口口。”
拥有完整记忆的林听云,自然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到。
老实说除了光天化日之下集体行动这一点比较唬鹅之外,别的压根不算什么。
企鹅属于鸟类,交尾的方式和普通鸟类大差不差。
好歹也是做过孔雀的鹅,她什么没经历过?
“你、你!”
如此坦荡的直接说出,让格里芬脸颊旁边的毛都有点炸。
他将视线挪回林听云的身上,反复吸气吐气了好几次,这才压下心里的不好意思。
低着嗓音,瓮声瓮气的问:“那我们是不是也需要交尾?”
“是的。”
调整了一下自己趴窝的姿势,林听云眼尖的注意到了他偷偷抖动的翅膀。
顿时有点好笑。
“你不想吗?”
她故意说:“不想的话就算了。”
“不!”
格里芬的脑袋‘嗖’一下就抬高了。
“要的!”
他拍了拍翅膀,急吼吼的说:“要口口!我们是伴侣!”
他要的!
“哦。”
瞧见他急成这样,林听云眨了眨眼,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她歪了歪脑袋回味了一下。
瞧着格里芬急已经站起身,急得原地转圈,这才抖了抖自己的短尾巴,大发慈悲的催促:“那你还等什么,快点上来!”
口口之后格里芬就会恢复记忆,她还等着他恢复记忆呢!
“我、我不会。”
先是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没多久就迅速的又抬起来。
格里芬连忙补充:“但是我可以学!这看上去很简单!”
“嗯。”
林听云抬了抬眼皮:“试试?”
试试就试试!
格里芬挺了挺胸膛,迟疑着绕到了林听云的背后,然后略微施展了一点力气让自己整个扑挂上去。
翅膀前伸紧紧地卡着身下的企鹅,他抖了抖尾巴去碰林听云。
林听云还算配合,同样抖了抖尾巴等待着。
可惜经验不足的雄性没那么快就掌握要点,再加上企鹅的身形圆滚肥硕不太好扒住。
没一会儿格里芬就狼狈地滑下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
林听云忍不住扭头看他。
“我行的!”
不肯服输的格里芬整理了一下身形,再度咬牙飞扑。
而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
……
鸟类的口口时间通常很短也很迅速,只要找对地方轻轻触碰一会儿就可以成功。
林听云只觉得屁股一热,事情就已经结束。
感受着身上又滑下去的阿德利企鹅,她抬头望了望天,微微叹了口气。
好嘛。
就这样吧!
鸟类的生理结构就是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呢?
上一次做孔雀时候,不也是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