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大部分的企鹅,都是有“托儿所”的。
也就是说,每次到父母归来的“放学”时间,只要呼唤“石头、小石头”,就会响起一片小企鹅的应声。
那场面岂不是很搞笑。
“哈哈哈——”
林听云越想越觉得有趣,乐不可支地表示:“那你应该是最快被父母找到的吧?毕竟就你的名字和它们不一样。”
格里芬这三个字在一堆‘小石头和石头’里,那可真是要多清楚有多清楚了。
“对呀!”
格里芬张嘴‘嘎嘎’笑了笑:“我是第一个被认领的,能最快吃到食物!”
“哈哈哈哈好有意思!”
林听云笑的差点从虎鲸背上滑下去,被格里芬及时用翅膀拉了一把。
“你小心点!”
他说:“要不是我厉害,你就掉下去了!”
“那谢谢你了。”林听云笑嘻嘻的道了谢。
“没事。”
阿德利企鹅的尾巴似乎微微翘了一下:“谁让我反应快呢!”
……
有了虎鲸这样好用的‘交通工具’,这一路的游动对两只企鹅来说,都没有那么难熬了。
省了不少力气不说,主要还是安全。
但虎鲸也不会每时每刻都在,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会偶尔离开一阵。
每到这个时候,两只企鹅便会一起往前,追上前面的‘大部队’混在里面继续潜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太累了,又或者没换完羽毛的小企鹅长得都差不多。
总之格里芬这个异族的加入,林听云族群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不仅接受良好,就连晚上睡觉也都没有任何的驱逐。
这天晚上。
企鹅群找到一块儿浮冰,在上面落脚。
格里芬和林听云一起挤在外围冰层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翅膀互相覆盖,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我之前一直感觉你们族群的企鹅很凶,每次都是主动挑事。但现在感觉,也还好嘛!”
说这话的是格里芬,他压低嗓音,和做贼一样的凑到她脑袋旁边。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凶?”
学着他的样子也压低音调,林听云的声音轻不可闻。
“你不知道吗?”
格里芬小声道:“之前我们族群的几只幼崽不小心走错地方,被你们族群的幼崽抓住揍了一顿,可惨了!”
啊?
还有这种事?
林听云迷茫的看了看周围。
此时他们族群正一起趴在浮冰上,肥肥胖胖还略微毛茸茸的身体怎么看都属于无害可爱的那类。
可就是这样的同类,竟然和别的企鹅打架?
她实在是想不到那个画面。
“我当时就在旁边!”
格里芬偷偷挺了挺胸膛:“后来带着它们揍回去了!厉害吧?”
林听云看了他一眼。
“你揍得是哪几只?”
“记不清了。”格里芬眨了眨眼。
也是。
企鹅幼崽长得也都差不多。
现在又都在换毛期……
说起换毛。
“你身上的毛怎么褪的这么快?”
林听云留意到了他身上所剩无几的胎毛,有点羡慕。
“你说换毛吗?我这是用了别的办法。”
察觉到林听云语调里的羡慕,格里芬很是得意地甩了甩头:“我前面去找其他企鹅打架,它们都很喜欢扯毛,一扯就是一小撮,但扯掉的旧毛再长上来就是新毛,我就是用这个办法提前换羽的。”
话语在这里微顿,他想了想,看着林听云:“不过这个办法不是每一只企鹅都适用,要能忍疼还要够强。不然被抓住后会被扯下来很多毛,那就不保暖了。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帮你。”
好家伙。
“你就不觉得疼吗?”林听云目瞪口呆。
她着实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疼呀~”
格里芬理直气壮:“但我是同期里最强的!能忍住!”
“你这是拔苗助长!”
这‘偶像包袱’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我可受不了疼,还是等自然脱落吧!”
她宁愿就这么丑着,迟一点换毛,也不想受一点不该受的罪!
“拔苗助长是什么?”
格里芬歪着头,撺掇:“其实也不是很疼,你真不想试试?”
林听云没有说话,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格里芬等了一会见迟迟没有回音,有点失望。
“不试就不试嘛~”
……
企鹅群整整走了一个多月,才终于能上岸了。
稚嫩的小企鹅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