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说罢。
他带着白师弟,转身下楼离去。
西华子本想跟顾惊鸿结伴同行,好蹭个安全保障。
但顾惊鸿走得太快,转眼间便没了人影,他只能在心里暗暗扼腕叹息。
众人目送着青衣背影消失,皆是暗自感叹,随后也各自匆匆离去。
……
另一边。
黛绮丝带着阿离在房顶和街巷间快速闪烁,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回头瞥了一眼,见并没有人追来,这才稍微放缓了速度。
为了防止被人跟踪,她带着阿离在城里七拐八绕,并没有回之前那个农家小院,而是去了另一处隐蔽院子。
关紧房门,确认安全后,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放松下来。
黛绮丝便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她连忙用手帕捂住嘴,拿开一看,手帕上赫然有着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阿离见状,吓得捂住嘴巴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婆婆,您没事吧?”
哪知。
黛绮丝突然反手一把死死抓住阿离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捏断她的骨头。
阿离痛得惊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解地看着黛绮丝,却正对上一双凶狠的眼睛。
黛绮丝声音冷漠道:
“你是不是见我被那臭小子打伤,心里高兴得很?”
阿离骇然失色,强忍着手腕的剧痛,连忙摇头辩解:
“怎么会?阿离绝无此意!阿离恨不得冲上去刺他两剑,好为婆婆报仇解气!”
黛绮丝的手上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放开:
“哼!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看那小子长得俊俏,眼珠子都快粘在人家身上拔不下来了!”
阿离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她随即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道:
“婆婆误会了!我是因为听见他说曾经重创过殷野王那个负心汉,心里一时高兴,才多看了他两眼。”
听到这解释,黛绮丝冷哼一声,这才放手。
她收留阿离,自然清楚阿离与殷野王之间的父女仇怨。
阿离揉着被捏得青紫的手腕,心中委屈万分,但她不敢哭出声来,跟随金花婆婆这么久,她深知这位婆婆脾气古怪暴戾,喜怒无常。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黛绮丝在榻上坐下,轻声问道:
“婆婆,您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去抓点药?”
黛绮丝摆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
“无碍,只是方才强行拼斗,牵动了旧伤罢了,运功疗养下便好。”
说到这里,她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那小子着实厉害!年纪轻轻,竟然练就了这等刚猛无俦的掌力。峨眉派不声不响地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绝世英才,本来这次的计划十拿九稳,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横生波折。”
她脸色阴沉,心中暗叫倒霉。
当今中原武林的几派顶尖高手,她心里大约都有数。
能和她交手而不败的,屈指可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找个小城动手,偏偏就撞上了一个,而且还是个如此年轻的天才。
阿离偷偷瞄了她一眼,有些不忿地说道:
“他也就是仗着婆婆您身上有旧伤,占了点便宜罢了。若是婆婆全盛时期,收拾他还不跟玩儿似的!”
经过方才一事,她是一点也不敢让金花婆婆觉得自己向着顾惊鸿。
黛绮丝猛地转头,厉声呵斥道:
“你懂什么!”
“输了就是输了!江湖比武,哪来那么多借口!此番对拼掌力,他的确在我之上。”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那套掌法太过特殊,走的是刚猛蓄势的路子,一旦让他蓄势完成,威力极大。也是我一时起了好胜之心,托大与他拼掌,以己之短击敌之长。下次若是再遇见,老婆子我必会让他尝尝我的手段,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在她的心里,已然将顾惊鸿当成了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同级高手。
再也没有半点将他当成晚辈看待的心思。
阿离连忙低下头,恭敬道:
“婆婆说的是。下次婆婆定能好好教训他。”
但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那个青衣飞扬的身影。
能得到婆婆亲口认可的,那绝对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心中忍不住幻想着:
“若是我也能像他一样强大就好了,那样我就不用去练千蛛万毒手了……”
身为妙龄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她现在只是初练毒功,容貌上的变化还不算明显,但等日后功力深了,毒素积聚,必然会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