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蹭背,听到陆青青的质问心里一惊。
他怀疑陆青青知道他的身份,这人难道是国安的成员?
不对啊,国安的人出手不会这么邪性,这人的手段可不像好人啊。
“我确实不记得你,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得罪过你,我向像道歉赔偿,只要你提出来,我能做到一定做。”
陈永泉看着双手指甲里的血肉,他知道想要从眼前的女人手里逃脱,必须出血。
但是如果出血能保住自己,那也值得,这些年他身居高位,手里的钱财可不少。
对陈永泉来说,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姓陆。”陆青青踩在陈永泉的小腿上,“想起来了吗?”
陈永泉的眼睛瞪圆,小腿的疼痛让他明白,这个问题必须要好好答。
如果回答的不好,小腿不保。
“看来你是想不起来了。”陆青青脚下发力。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着惨叫,在地窖响起,陆青青半点不受刺耳的声音的影响。
她的脚又踩在了陈永泉另一条小腿上,问:“想起来了吗?”
“姓陆?姓陆!”陈永泉一边惨叫,一边快速思考,他得罪过姓陆的人吗?
还别说,这一想真让他想起来了,他震惊的盯着陆青青,“南城陆家。”
“哟,记性不错啊。”陆青青脚下一个用力,陈永泉的小腿再断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