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歉，是我的错，但你现在该回去睡了。”迪克小心地将男孩朝卧室推去，杜克这才注意到靠在后者手上还拿着一根医疗拐杖。但他的小翅膀显然不赞同，挣扎，“你不给我们俩介绍一下吗？毕竟他要在这里住两周？”

&esp;&esp;“但明天b就来接你了。”

&esp;&esp;“那也有半天时间，还有以后。e on dick，现在我跟他都见面了，你难道还觉得能瞒住我的身份吗？”

&esp;&esp;“ughh，fe！”迪克抹了把脸，嘟囔着类似‘蝙蝠侠一定会杀了我’的话，不情不愿地转身，“抱歉，杜克，这是jan，我的弟弟。jay，这是杜克·托马斯，aka信标，是我的助手。”

&esp;&esp;“助手？”jay歪了下脑袋，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等等，你是说，像罗宾跟蝙蝠侠一样的，夜翼的sidekick？？”

&esp;&esp;“对，在我去哥谭帮忙的时候信标就会代替我巡逻。”

&esp;&esp;“what the fuck dick?! this is crazy!!”

&esp;&esp;“i know，i know！”迪克大笑，“不管你信不信，我也到年纪了。你知道我现在比b当年收留我的时候还要年长一岁吗？”

&esp;&esp;jay的全部世界观似乎都被那句话给粉碎了，表情就像六岁小孩头一次发现圣诞老人是假的一样。迪克笑得更大声了。

&esp;&esp;然后，jay推开迪克朝杜克走来，伸出手，“嗨，jan，抱歉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个情况下。”

&esp;&esp;“杜克，我也希望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我闻起来就像个巨型垃圾桶的时候。”杜克腼腆地跟他握手，只觉得掌下的骨头脆弱。长袖长裤的睡衣遮盖了绝大部分皮肤，但在jan抬手的那一刻他发誓看见了底下的疤痕。这个男孩经历了什么，不怪乎迪克跟蝙蝠侠对他的保护欲这么浓。

&esp;&esp;“你要是去洗澡，建议你不要去淋浴，坐在浴缸里会比站着轻松很多。”jan道。杜克的眼神瞟向一旁的拐杖，但jan似乎并不介意，耸了耸肩，“经验之谈罢了。”

&esp;&esp;“谢了。”

&esp;&esp;“不谢。”jan打了个哈欠，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他嘟囔着伸手去揉。但迪克把他的手拉下，“别这样，对眼睛不好。”

&esp;&esp;jan翻了个白眼，“you&039;re such a other hen, dick”

&esp;&esp;迪克像是没听见一样，又轻轻地推了推他，“很晚了，快去睡吧。”

&esp;&esp;jan似乎不太情愿，但全身透露出的疲惫到底让他回到了卧室。迪克去了另一间卧室说帮杜克拿换洗衣服，然后杜克就去洗澡了，出来后轮到迪克。最后，他是在迪克公寓客厅里的沙发上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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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克一觉睡到中午，完全是被烤箱飘出来的培根香气给勾醒的。他睁开眼，是不熟悉的天花板，扭头，厨房那能看见jan弯腰打开烤箱，炉子上还摊着松饼。迪克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手边摆着一杯咖啡。

&esp;&esp;这两人是谁？他在哪？他怎么了？

&esp;&esp;止痛药的药效肯定过了，因为不经意地一动就立刻牵扯到伤口，痛呼在杜克反应过来前就溜出来，昨晚的记忆迅速回归，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他导师家里。

&esp;&esp;是了，他右腿中/枪，夜翼为了治疗伤口才把他带回自己的公寓。而且杜克必须得休息两周又不能让寄养家庭发现，迪克不得不亲自照顾他，其他的安全屋又都离迪克上班的警署太远了不方便。所以他被带了回来，然后遇到了迪克的弟弟jan。

&esp;&esp;厨房的兄弟俩在说话，都没有注意到杜克已经醒来了。他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选择在温暖的阳光跟残留的睡意中听着无比日常的对话。

&esp;&esp;“嘿，别喝了！这都是第二杯了！”

&esp;&esp;“我每天早上要喝三杯。”

&esp;&esp;“我也已经跟你说了三次，现在我最后重复一次，有我看着你一天最多一杯。”

&esp;&esp;“god，你是阿福派来折磨我的吗？”

&esp;&esp;“哈，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吗？当阿福知道你的冰箱里只有牛奶跟外卖剩饭，橱柜里只有各种牌子的麦片，水槽里都长了霉菌的时候！你等着，回去我就要告诉阿福你不仅不照顾我，来你这的第一天我还不得不花四个小时给你打扫卫生，丢了整整六袋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