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惨白,看起来极其痛苦。
“我不会背叛您的,主人……”
伊利克斯不知他还拥有什么诡异的能力,瞬间抓住沙利叶的手颤声应道:“求您了,不要伤害她!”
沙利叶眸子微弯,塞西莉亚立马重新归于平静,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梦。
没过多久,塞西莉亚悠悠转醒,看见满地碎玻璃与散落的黑羽,不由得微微蹙眉。
沙利叶见状,只笑着上前,轻声向她解释了几句:“跑进了一只狡诈的狐犬,幸好你哥哥帮忙解决了。”
伊利克斯带走塞西莉亚。
拉斐尔好奇道:“哥哥,你许诺了他什么呀?”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沙利叶打扫完玻璃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先乖乖睡觉。”
“很重要的事吗?”
“不重要。”沙利叶轻轻一笑,眸色却比夜色深重:“但我不想再放任多一秒。”
马车上,塞西莉亚偷偷瞄了一眼伊利克斯,发现他的脸色苍白,挪近问道:“你脸色不太好呢?”
伊利克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
塞西莉亚不信,抬手就贴上了他的额头,果然冷得吓人。
“怎么会这么凉!”她着急道:“你着凉了是不是?”
“哥,我都成年了,你不用特意来接我的,你平时都那么忙了,偶尔一两次不来见我,也没关系的。”
塞西莉亚的念叨还没说完,伊利克斯蓦然握住塞西莉亚的手,黑眸里情绪渐浓。
他知道那个人的实力难以捉摸,但是已经是接近于兰开斯特公爵的存在,还涉及了黑市势力,极度危险。
“塞西莉亚。”
伊利克斯忽然开口,声音变得沙哑,手也在发抖:“我会让你此生幸福,无忧。”
塞西莉亚脸颊一烫,慌乱地移开视线,挣扎着想要收回手:“你烧糊涂啦?说什么胡话呢,谁要你说这个了。”
跟说婚礼誓言似的。
可伊利克斯没松手,而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又说了一遍,语气郑重偏执,“我会让你此生幸福,无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还不行嘛。”
塞西莉亚只觉得自己耳尖都要烧起来了,哥哥一定是烧得不轻。
她的心脏怦怦跳动,赶忙找了个借口只想逃开,“车上有毯子吗,我去给你拿……”
“不要离开我,塞西莉亚。”
伊利克斯将她拉进怀里,补了句:“这样暖和些。”
塞西莉亚闻言没有再动了,咬着唇只是将脸微微埋进他的衣襟,想给他传点暖意。
“哥哥。”
“嗯。”
“你手好冰。”
“嗯……”
夜幕沉黑,雪花肆虐。
几只归巢的寒鸦不知为何一反常态,迟迟盘旋在郊林外,聒噪的鸦鸣回旋于林中。
奥斯大陆中东部的贝尔纳领土,灰溜溜逃回领土的断手马库斯托着条残腿,挪到城墙边抽着烟斗。
他一脸鼻青脸肿,右手气得直抖。
他被学院赶出来后,马车行至树林,马夫和随从就全被人打晕了。他自己则直接被人套上麻袋,一顿暴揍,打得鼻青脸肿,腿都给打断了,疼得差点当场一命呜呼。
可那人又没打算直接弄死他,把他往人多的地方一扔,他才得以捡回一条命回到自己领地。他连对方是谁都没瞅见,想报仇都没地儿找人,真他x憋屈到吐血!
作为盘踞大陆几百年的贵族正统,挨打的事儿也让他脸都丢尽了。
更要命的是,他刚回领土,亲从就来报,所有供应城防武器的供应商全停了合作,连香料、布绸都断供了,而城里的城防武器早该维修,毒气也所剩无几。
他当场就炸了:“狗x的!肯定是拉罗什家族在背后搞鬼!老子早就听说,这帮人对自己人是大方得没边,可记起仇来能咬死人!我不过就轻轻推了那小子一下,他们居然敢这么公然报复我?”
这是摆明了要往死里整他呢!
“不就是有钱罢了,有钱了不起啊?”
马库斯把烟斗狠狠砸在地上,断成两截,正好弹到城墙下一个乞丐旁边。乞丐怀里钻出来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怯生生盯着半截烟斗,觉得好看得不行,想捡又不敢。
“哪儿来的乞丐来脏我的眼,把他们给我杀了!”
乞丐把女孩藏怀里在雪地里求饶:“领主大人,我们这就走,求您原谅!求您了!”
士兵听命拔刀下城楼,马库斯没放心上,嘴巴依旧恶狠狠咒骂:“那女人横什么,给我等着,最好祈祷国王能永远憋着那口气不死,否则我定不会让她好过,我一定要把她……”
就在士兵准备动刀时,郊外忽然传来了野兽和乌鸦的哑鸣,城垛上的火把全被疾风刮灭,天空黑得像要压下来,仿佛要吞掉一切。
士兵们慌乱找火,突然有人惊呼:“那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