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北境,奇尔顿领地。
黎明时分,两辆黑金马车停留在一座庄严宏伟的纯白教堂门前,几个小孩在教堂栅栏外嬉笑玩耍。
拄着镂银雕花拐杖,身着金线图纹礼服的矮胖贵族正和另一个身着军装的团长走进教堂。
士兵收起尖刀,敬礼道:“奇尔顿公爵!罗素团长!”
奇尔顿笑眯眯弯腰对小孩们道:“小孩,这可是王室专用的祈祷教堂,只有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才能进去,而你们呢就应该田里好好劳作,侍奉领主,这样主才会保佑你们,懂了吗?”
小孩懵懂地点了点头,扭头跑开。
“跟肮脏的贫民凑那么近,也不怕沾上虱子。”身材高大魁梧的布兰顿·罗素毫不留情地讽刺。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没有卖力的骡子,怎么能转得动磨坊,这油水还得由这些劳动力一点点榨出来才行呀。”
布兰顿不再讨论这个无趣的话题:“芙罗拉夫人眼睛恢复了吗?”
奇尔顿深情哀叹:“哎我可怜的夫人啊,这辈子都看不见了,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那场宫宴实在太诡异,至今都没查出个结果来。”
布兰顿冷笑:“我早说过军团进不得女人,只会招来厄运,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有肮脏的女性半兽人参加了宴会。”
“谁知道呢?听说这次主人召我们来,就跟那位公爵有关,差不多到时间了,赶紧进去吧,可别让主人等久了。”
二人进入教堂,从教堂正殿的红地毯穿过,向右一拐,一高一胖两个身影消失在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后。
圣堂的光线被合上的门缝吞没,紧随而来的是亮如白昼的通道。
这是一条地下甬道,借鉴了第十军团地下的建造方式,有不少采光的天窗和通风口,甬道错综复杂,每走几步就会出现分道,就算有外人闯入很快也会迷失在其中。
每个分道都有半兽人在把守,只是这些半兽人畸形怪异,每个人手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像是经常注射什么针剂。
纳巴斯和布兰顿二人沿着甬道行进,最后停在银白色的雕花大门前,上面写着“贤者会”三个字。
布兰顿刚要抬手推门,门猛地被打开,一个身影从里头冲了出来,大叫着:“救命,不要杀我!”
布兰顿皱着眉,一把抓住了试图往外逃跑的人,重新扔回里面。
他们的主人又在杀人了。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议事厅,中央银白色的貂绒座椅上,坐着一个戴着银质鸦喙面罩的人,支着一条腿,全身罩在白色斗篷内,手上正把玩着一柄白色弯刀。
此人似乎是对白色。
面具男子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站得笔直的男子,座下两列的人则清一色穿着长至脚踝的黑色大衣,戴着由皮革缝合而成的鸟嘴防护面罩。
他们有的是医生,有的是炼金师,是贤者会的主理人。
被扔回来的贵族自知无路可逃,跪爬到面具男子面前求饶:“主人,求您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把家产全部奉上!”
布兰顿轻蔑道:“那点家产,赔得起吗你?”
面具男子没有理会贵族,看向纳巴斯:“我要的新货源到了吗?”
纳巴斯眯着小眼睛看着这场小闹剧:“当然了,只要是您要的,我立马就安排好了,不同种类的昆虫魔兽和半兽人很快就会通过地下通道送来这里。”
坐下为首的一名鸟嘴医生开声:“不过我很好奇,您怎么突然对昆虫纲的感兴趣,这类魔兽或半兽人对我们的试验计划没多大用处。”
“那可未必,这次宫宴上,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面具男子轻抚手上的弯刀,“海丽丝带在身边的那个士兵,手背被划破后,在几十秒内就愈合了,据我的调查他是昆虫纲半兽人。”
那时的他站在议论纷纷的人群中,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而那名皮相勾人的士兵始终专注地盯着海丽丝,恐怕连自己手背的异样都未曾察觉。
至于额头上那个伤口,就不知道是不是他还有控制愈合速度的能力,故意不让它愈合的。
面具男子话音一出,座下的鸟嘴医生们纷纷讨论起来。
“就算是涡虫半兽人,也没那么快的愈合速度啊!”
“如果受了更重的伤势也能恢复如初,他也许就是主赐予我们的,让我们通向‘永生’大门的钥匙!”
他们的试验到现在没有任何突破,听见这个消息,都无比激动。
面具男子慢悠悠道:“到底是不是,只要找机会把他从海丽丝旁边调走,再带过来试验就知道了。”
正在喝茶的纳巴斯直接被呛住,原本还在激烈讨论着的鸟嘴医生们也瞬间闭上了嘴,会议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谁敢动那个女公爵的人?
面具男子看向旁边的黑色西服男子:“能做到吗,伊利克斯?”
黑色西服男子正是伊利克斯,是他们唯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