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放假,不是警察姐姐,叫顾姐姐。”
顾希延:“哎?为什么你是小姨,我就是姐姐?吕思凡,你也叫我小姨!”
吕思凡:“好端端的,现在有了四个小姨。”
陈慕一把捞起小孩,托在胳膊上边走边笑,“还有一个哪来的?”
“陈芊小姨,顾小姨,你,还有顾小姨”吕思凡掰着手指念念有词,忽然察觉不对劲,“有两个顾小姨哦,外婆家里那个像明星一样的姐姐,也让我叫她顾小姨。”
陈慕无语凝噎,转头向顾希延求证,“怎么,你们姓顾的就非要追着姓陈的不放”
“那我管不着,她是她,我是我。”顾希延倏地脸红,赶紧从她怀里揽过小孩,“你快闭上小嘴巴好吗?要不过会儿咱俩都进不去家门了。”
到了客厅,一大一小一狗趴在地上玩拼图。陈慕打了一阵电话,关照好店内事务,回来倚在沙发上看她们玩得不亦乐乎。
顾希延换了家居服,灰色运动裤,简单白t恤,在地板上和吕思凡认真讨论这块卡片该放哪,那片又该放哪,不料最后都被小白一爪子拍飞。两人又把狗头按在地上,揉揉捏捏,揪住它的背毛,气得小白频频向陈慕求助。
女主人尴尬地举起手机,头微微一歪,不听不看不知道。
吕思凡很快玩累了,靠在顾希延腿上不停地小鸡啄米,她把小孩捞起来放回书房,小心掖好毯子走出来。
斜阳穿过透明玻璃,穿过白纱,倾洒一地温柔。顾希延看着沙发上那人,心脏砰砰作响,如两年前,如十年前。她每次看见她,总会又一次心动。
“你会不会我是说偶尔,你会不会想要个小孩?”她揽过陈慕,手指尖缠着她的发梢,有些试探,又有些担心,“也许有个像吕思凡这样的小孩也不错,对吧?”
陈慕忽然发笑,“那你觉得是你生比较好,还是我生比较好?你有时间吗顾警官?我反正没时间。”
“”顾希延哑然,小心思被人识破却依旧强行挽尊,“那我也有可能失业,万一我失业了我生也行。”
“嗯,那以后小孩叫你——”陈慕从她怀里逃出,抬手戳了戳她的小梨涡,“顾妈咪?”
顾希延浑身震了三震,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毕竟毕竟我们还这么年轻,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顾闲,你别怕。”陈慕坐在沙发里对她笑,悄悄捏住她的衣摆,“未来还有很长时间,我们很难说以后会发生什么。人的想法一直都在变化,但我知道,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都是真心真意。
“即使以后你离开,或者我离开,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们走散了,但我们仍然是世界上彼此相爱过的伴侣。我说这些话不是让你焦虑,是希望你明白,你要永远因为爱我才陪伴我,而不是因为别的,比如小孩,比如评价,又或者是某种类似婚姻的捆绑关系。
“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东西束缚你,我爱的是勇敢纯粹的顾希延,不是犹豫不决的胆小鬼。”
“可是万一我有时候就是很胆小鬼怎么办?”顾希延捧着她的脸,紧张到说话都磕磕巴巴,“我就是会焦虑,我虽然明白,但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会害怕。
“我会一直一直很爱你,你也要很爱很爱我,好不好?
“你得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第一时间想跟我分开。我会想办法,只要我们愿意去解决,不会存在你说的任何一种问题。”
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越来越笃定,以至于最后庄重得像在国旗下宣读中国人民警察誓词,“我嘴笨,土味情话你又不爱听,但你肯定知道,陈慕,我会一直陪你。”
“嘴笨倒是没错。”陈慕细心评价。
浪漫誓言忽然分崩离析,顾希延害羞到耳后又缠上一团红,“你非要在告白的时候说这种话吗?”
陈慕抬手安抚,捏着她泛红的耳垂轻轻揉,慢慢捻,“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第一时间想和你分开。我也努力陪你度过,好不好?”
“你要明白,我不会把这些话当做枷锁缠着你,不会绑架你。”顾希延紧紧攥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划过脸颊,最后贴在唇边,“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听得到,看得到,我不是傻子。”
“真的?”
“啊?什么真的?”
“不是傻子的话也能这样乱说?”陈慕试图抽手,不料却被她紧抓不放,“顾警官今天不当值,又把我当嫌疑人整?”
听见“嫌疑人”三个字,顾希延眨了几下鹿瞳,慌忙松开手,语气颇为气恼,“你别点火,我警告你。”
陈慕早已从沙发上弹起,轻盈转身一瞥,“升了警督脾气就这么大,等真成了顾警监又要怎么样?”
顾希延气短,不甘心地追到阳台,沿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天幕中像有隐形的时针,匆匆画一个又一个的圆,西方渐渐橘红尽染。她又一次想起那晚两人在车上并肩看夕阳。
“你到底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