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臣和宇文越都已经不想再忍了。
太监福安站在一旁随侍,不敢出声催促。
“她今天在干什么。”帝王似乎随口问道。
福安心中一凛,连忙把今日宫女前来禀报的情况转述给帝王。
“回皇上,今日陆丞相家中夫人求见太后,似乎很得娘娘喜欢,两人一见如故,娘娘特意引人进入内室,相谈甚欢。”
他的话语中对太后的称呼显然不合礼法,娘娘,谁又知是指哪位娘娘?可在场的两人丝毫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相谈甚欢。
宇文越执毛笔的手微微停顿,若无其事地落笔。
“她来做什么。”冷冽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福安谨慎地道:“探望娘娘身体。”
“呵。”宇文越冷笑,随手搁置下毛笔,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眼底的阴鸷逐渐成形。
“凭谁也想觊觎朕的家雀。”
福安凝神屏息,不敢出声,仿佛没有听到宇文越的话。
——
是夜。
阿妩抱着被子,美美进入梦乡中。
系统偏不让她睡:【宿主,皇帝等会儿就来了。】
阿妩:【难道我要等他。】
不以为意的口吻,丝毫没有把皇帝放在心里。
系统语重心长地劝解:【宿主,这个世界和第一个世界不一样。你虽然是太后,没有孩子,没有家世,甚至跟现在的皇帝没有血缘关系。在后宫里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完全取决于皇帝。】
【而且你见到人就知道了,这个皇帝要外貌有外貌,要手段有手段,并不讨人厌,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宿主。】
阿妩被它念叨得耳朵起茧子,忽然用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又轻又软的声音道:【为了我好呀,统统,你真好。】
系统被这声音夸得电子数据发飘,正准备回一句时,阿妩轻飘飘闭上眼睛。
【也是为了我好,安静哦。】
系统正要辩驳,却忽然发现,它竟说不出话——阿妩单方面禁言了它。
系统大惊失色,迅速查看自己的代码,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有人打开了室内的门,悄无声息地侧开身子。
穿着布靴的脚踏到室内的地面上。
屋内暗香浮动,隐约的烛火中,拔步床上珍贵的鲛人纱帐里,娇媚的身躯若隐若现。
向前的每一步都仿佛被妖物蛊惑,每一步都在加深想象,掀开纱帐,会看到怎样惊世的容颜。
脚步情不自禁地放慢,转而浮上心头的是捕获猎物的欣喜。床上的人浑然未觉,不知道怎样的危险在向自己靠近。
终于,那只大手攥住纱帘,鲛人纱滑腻的触感和轻飘飘的重量在他手中不堪一击,随手掀开,露出帘帐中的靡丽睡颜。
宇文越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
面前的人纯真无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铺开,像两把小扇子,绯红唇瓣软软地合在一起,挺翘的鼻尖小小地均匀地呼吸。好乖,像一只睡得香甜全无防备的猫儿,给人一种可以随意把玩的错觉。
但宇文越鹰隼般的眼神早已察觉,在他掀开帘帐的一瞬间,床上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秒,漂亮的眼珠不安地转动。
装睡?
像势在必得的猎手堪称怜惜地看着不堪一击的猎物,宇文越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他伸出粗粝的手,毫不犹豫地放在那节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看上去脆弱极了。
尤其是在他面前,她多像一朵承受不住一场雨的可怜小花。
短短的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暴虐的想法,把她揉碎在他的怀里,攥住她的后脑勺,让那双灵动又不安分的眼睛睁开,让他一一吮吸、舔过。
被自己的想象取悦,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刚好,朕不喜欢不会反抗的猎物。”
手下的肌肤僵硬极了。
“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助力吧。”
他说着,用拇指摩挲了那娇嫩至极的皮肤,眼看着那一片红了,才不紧不慢地在她面颊落下一吻。
气息舔过,睡梦中的人像是被毒蛇盯上,不安地皱起眉头。
床头凝视的目光不知过了多久才消失,有宫人上前,无声地关好房门。
这无疑是另一种心理层面上的压迫:
看啊,你的一举一动,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跑吧,逃吧,你又能去哪里呢?真的有人想要帮助你吗?
阿妩倚在贵妃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从宇文越走入房间开始,就陷入了阿妩编织的幻觉,她亲眼看着一国皇帝对着床进行无实物表演,竟然还挺有趣的。
系统已经将要彻底宕机了。
【宿主,你,你什么时候——】
可以在无视系统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