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青长手长脚,轻易将温淼抱住,黏糊糊撒娇:“对不起嘛蓁蓁,我今天真的不会这样了。”
她抱着温淼的时候,眼睛垂着眸,像是母兽般将伴侣圈到自己的地盘。
微微眯起的眼中带了几分餍足,眼尾还泛着红,透出几分难言的缱绻勾人。
这一觉睡到了九点多钟,两人都睡得很沉。
季白青昨天所说的话也没错,确实那样之后也没有多大时间焦虑,累了之后到头就睡,晚上的时间休息得很不错。
眼下青黑淡去几分,面色也红润起来。
只是温淼的胸口遭了殃。
见温淼板着脸,似乎仍旧不为所动的模样,她可怜兮兮道:“可是明天一天都不能见面,等到后天才能见面了,你不会想我吗?”
闻言,温淼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为什么明天不能见?”
见她这懵样,季白青就知道大概是何香月还没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她解释道:“这是我们村里结婚的传统,都说结婚前一天见面不吉利,虽然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我觉得还是照着这个来,明天还是不要见面了。”
季白青不太相信神鬼,却希望两人的婚宴能够如常进行,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愿意遵守这样的习俗。
她挑了挑眉,看向温淼,询问:“明天都见不了,蓁蓁你确定今晚要抛下我吗?”
温淼看她纯良的脸,觉得她蔫坏。
明明都知道答案是什么,还要问。
她字正腔圆回答:“嗯,你自己睡吧。”
睨了青年一眼,女人红唇微张,继续道:“反正今天白天又不是不能见面,不过是一天两夜不能见面而已,我又不是忍不了。”
季白青没想到她真的这么狠心,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闷闷拒绝:“不要、不行,不能分房睡。”
她三连拒绝。
随后,她再次用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承诺:“我真的不咬那么重了,而且你也咬了我,你得负责的。”
听她后半句话,温淼简直快要被气笑了,这人现在真是倒打一耙。
她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还要对罪魁祸首负责。
“难道不是你咬我我才咬你的吗?你还怪上我了。”
季白青不听:“不管,无论是什么原因,你就是咬了我,这是事实。”
温淼轻轻扯她发尾,细声细气评价:“越来越不要脸了。”
季白青坦然承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脸不要了,有老婆就好。”
温淼被她抱了一会儿后就将人推开,“饿了,别抱了。”
再抱下去就到午饭时间了,其它的不说,温淼怕被何香月和温向荣揶揄。
现在起床还能用睡懒觉来掩饰,再晚一点起床的话说什么都讲不清楚了。
她回忆着昨晚,似乎一直都是咬着唇的,没有多大的动静,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发出了一点细碎声音。
应该不会被人听见。
今天倒也没什么事,其它的准备都交给了何香月和季伟,找了当天的厨子,又找村里人换了鸡鸭,桌子和凳子也借好了,就等着十七号那天给摆上,十八号正式使用。
越接近婚宴的时间,温淼其实也有些紧张,下午在复习的时候看着手上的书,半天都翻不了一页。
至于季白青,早就放弃了复习,去外面帮着干活去了。
虽然早上起床的话说得坚决,但到了晚上睡觉时,温淼还是往季白青的怀里窝。
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季白青的唇角翘起,倒也没打算今天再折腾什么,只是单纯地搂着她,嗅她身上的气息。
她有些恍惚的开口:“还有一天就结婚了。”
七十年代,婚宴比起一张结婚证更能证明一段婚姻,不少年纪没到的人都直接办个酒席,婚姻关系就得到了邻里的认可。
两人最初见面的时候,无论是谁应该都想不到她们会在一起,甚至结婚。
此刻,季白青内心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抱着温淼的手收紧,在她脸颊上啄吻,情难自禁地轻喃道:“好爱你,蓁蓁。”
温淼也将她抱住,温温柔柔道:“我也爱你,很爱阿青。”
这一晚,难得的什么都没做,两人抱着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何香月就在外面敲门。
“白青,快起来了!”
季白青和温淼都被门外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迷糊应下的时候还是茫然的。
温淼撑着床面坐了起来,有些奇怪询问:“怎么了?”
季白青也还处在茫然的状态:“我也不知道。”
她打了个哈欠,下床趿着拖鞋开了门,和何香月对上视线。
“……娘,一大早的干嘛呢?”
何香月的语气十分恨铁不成钢。
“还早呢!看看太阳都多高了!”
季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