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月用了劲儿,现在摸着还有点疼,不想对方多想,她信口胡诌:
“没事,刚才在外面吹了会风,冻的。”
温淼一摸,明明是热的。
四目相对下,季白青换了说辞。
“我自己搓热的。”
温淼抿着唇,看着她耳垂上的指印,小声道歉:“阿青,对不起。”
依照她对季白青的了解,对方肯定是将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何香月也不会溺爱孩子的人,也少不了也给她一顿教训。
她的错误,却要让季白青来承担。
想到她因为自己的决定挨了疼,温淼就觉得愧疚、难过。
季白青屈指弹她的额头,见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额头,这才露出笑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现在我还回来了。”
见温淼眸光闪烁,她拉过了另一边的凳子坐下。
“好了,我和我娘她们都说好了,她们都知道了。蓁蓁,我还是之前那句话,结不结婚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我们还爱着对方就好。”
婚姻不过是两人在一起的另外一重形式的证明,她听到温淼说暂时不结婚,失落肯定是有的,但想开了之后,也觉得可以接受。
无论步入婚姻阶段还是留在恋爱的阶段,都不能改变两人相爱的本质,这对季白青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哪天温淼突然说不爱她了,她才有可能发大疯。
思绪到这,被大脑的刺痛阻断,脑内无端响起轰鸣。
季白青揉着太阳穴,眉心皱起。
见她面色苍白,神色有几分痛苦,温淼慌张询问:“阿青,你怎么了?”
见她手指抵着太阳穴,抿着发白的唇一言不发,温淼只能绕到她的背后,帮她轻轻按着头。
好一会儿后,季白青缓过来那阵针扎似的刺痛,才安慰温淼。
“没事,刚才有点头痛。”
大概是昨天晚上在屋外吹了太久的风,被吹出来毛病了。
温淼还在用柔软的手指轻轻给她按着穴位,话里的担心还没褪去:“真的没事吗?”
季白青抓着她的手指,没让她继续。
“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现在再看看。”
她抬起头来,乖乖让温淼看自己现在的状态。
与刚才相比,现在脸色好多了,也就额角还存留部分细汗。
温淼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太放心,犹豫开口:“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最近看你总是头痛。”
季白青原本不想那么麻烦的,可温淼语气坚持,她也觉得最近头痛发作得异常,最后吃了午饭后还是骑着车往去镇上的医院。
常规检查又去拍了片,最后都没什么问题。
季白青看着明显还有些担心的温淼,有些没辙。
“没什么大事,你别瞎担心了淼淼。”
温淼抓紧了季白青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慌的感觉一阵阵,难以停下来。
平静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被搅得一团糟。
她置于其中,有些喘不过气。
抬眼看向季白青,她喃喃问:“阿青,真的没事吗?”
季白青见她神色有些恍惚,用后背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现异常。
但她也有些不放心,建议道:“来都来了……不如你也去检查检查?”
最近温淼确实也有些不对劲。
检查做完后,温淼没什么问题,医生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思虑过重。
简而言之,想太多。
听了这话,季白青又有些头疼了。
她也不知道,温淼的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都来了镇上,检查完之后两人去尚敏家给她拜了个年。
在京市给她和尚母尚父分别买了围巾和帽子,收到礼物的时候尚母尚父都有些不好意思,推拒一会儿后还是收下来,看着脸上的笑就能得知她们很喜欢。
离开的时候,两人还被塞了一个红包。
昨天晚上,何香月和季伟也给了她们红包,季白青今年的红包简直是收到手软,光是温向荣她们给的就有几大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