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笑。
她揉了揉尤泠的脸,手腕上那条蓝白色的手链往手臂上滑落,被细白的肌肤衬得越发脸颊,她细声道:“没什么事的,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你别担心。”
尤泠的视线从柏宜青腕上的手链一扫而过,见她的皮肤又有些发红的状态,有些心疼。
她低声道:“嗯,我们现在去精神科看看好不好?看看医生怎么说。”
闻言,柏宜青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有些不解,怎么又挪到了这个话题上。
她握住了尤泠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轻轻晃晃她的手心。
语气软了下来,尾音柔软:“尤泠,我不想。”
听着她的话,尤泠根本就狠不下心来。
可是,她真的很担心柏宜青的症状会继续加重。
柏宜青见她拧着细眉,没有给她再劝下去的机会。
而是状似无意地问尤泠:“之前你不是说要和朋友去画室画画吗?这几天都没有出门哦。”
这几天,尤泠一直都待在家里,全身心的关注都落在柏宜青的身上。
给她做饭,和她一起看电影、看书,在柏宜青的身边,手机也不怎么看。
一场突然的病痛,好像让尤泠回心转意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柏宜青很难不窃喜。
甚至有些卑劣地想,如果她的病一直都不会好就好了,这样尤泠就会一直看着她,分不出注意力给别人。
只是,这样的想法也就从脑海里简单地闪过。
事实上,柏宜青喜欢被尤泠关心,但是也想尤泠能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世界不应该围着自己转。
尤泠听着她的话,想起来自己先前撒的谎。
她抿着唇,心里有几分心虚。
最后看向柏宜青坦诚道:“我担心你,心心。”
柏宜青的事在她的心里永远排着第一位。
闻言,柏宜青揉了揉她已经长长很多的黑发。
她弯唇,温柔道:“我明天就会回公司上班了,你到时候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但是,”她看了尤泠一眼,语气柔婉,低声诱哄,“要记得每天都按时回家,知道吗?”
柏宜青的底线一降再降。
只要尤泠记得她还有个家,记得每天按时回家就好了。
柏宜青给她自由。
尤泠莫名从她的话里听出来深意,却不知道她具体在强调什么。
她点头:“我只是白天出去一段时间,晚上会回来做饭的。”
说完后,她忽然道:“心心,我想去学车。”
“学会之后,以后就可以接送你上下班了。”
柏宜青失笑。
“要给我当司机吗?”
“尤泠,家里有司机、有阿姨、有保镖……”
尤泠扣紧了柏宜青的手,将她的话打断:“可是我想学,想开车和你出去旅游,想给你做饭,也想时刻都能保护你。”
柏宜青的心颤了颤。
她只好纵容:“那好吧。”
“我们回家。”
等到两人坐在车上的时候,尤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的话题又被柏宜青糊弄了过去。
明明最开始说的是要去精神科复查的事。
她脸颊鼓了鼓,看了柏宜青一眼,最后也只是凑上前去在女人的脸上啄吻一口。
她捏住柏宜青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链,低声道:“姐姐,不要戴了,这串手链的材质太劣质了。”
“对身体不好。”
柏宜青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含笑看着她,柔声道:“可是我很喜欢。”
说着,她轻轻晃了晃手上的手链,发出有些清脆的声响。
“昂贵的首饰有很多,但我最喜欢的只有这一个。”
可明明这和柏宜青全身上下矜贵的气质完全不符。
是随处都可以找到的地摊货。
就像是尤泠一样。
尤泠想要给柏宜青更好的。
无论是这串手链的贵替还是自己,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