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专注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到尤泠涂色的时候,在她身后站着不少正在看画的本地人。
“这小姑娘画的可真不错啊。”
“看着就像个大画家,哟,这颜色好看。”
“你们都小声点,别打扰人家了。”
尤泠画的时间长,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大多数人也只是看一会儿,很快就都离开了。
将这副简略的作品完成,已经到了傍晚。
暮色四合,蓝天只剩下余烬,残存一点被烧过的橘红,余晖的光线落在人身上都柔和了些。
尤泠将东西收好之后,才发现许安叶居然又跟着来了。
她看着离她几步距离的人,皱了皱眉。
见状,许安叶怕她误会,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连忙解释道:
“尤泠,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有老婆了。”
说着,她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尤泠衣领探出来的粉钻晃了眼。
视线微微一挪,就看到了链条银片处刻着的字。
昨天晚上在酒店,许安叶搜了一晚上和尤泠有关的资料。
自然知道那个字代表着什么。
是尤泠老婆的名字。
隔了一夜就多出的项链扣在青年的颈间,银白的链条将白皙的颈脖圈住,显示一道宣示主权的印记。
在她的锁骨上方,暗红的吻痕零星分布,不分暧昧的痕迹沿着皮肤往下,半遮半掩藏在布料之下。
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些是尤泠爱人刻意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对方对尤泠的占有欲真的很强。
她不自觉想到昨天看见的清冷如月的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唇,勉强缓解了内心的紧张。
这才继续道:“你和你老婆很配,我现在也对你没有那种想法了,只是想和你一起交流一下画画的技巧和灵感而已。”
许安叶开了个玩笑:“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天才画家。”
她看着尤泠的眼神很坦诚。
听完她的话后,尤泠眼中对她的抵触也散了些,但还是不习惯许安叶这么强势主动的性格。
她抿唇,随后道:“不用了,没有什么好交流的,我没有技巧,只是埋头画而已。”
说完后,她看着许安叶很认真道:“你最好还是和我保持距离,我老婆不喜欢我和陌生人靠得太近。”
“我不能让她难过。”
闻言,许安叶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不觉得是你老婆的掌控欲太强了吗?”
尤泠抬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况且,被掌控不是幸福吗?”尤泠看不懂许安叶眼底的震惊。
她巴不得柏宜青对她有浓烈的掌控欲。
但实际上,柏宜青其实很少插手她的事,大部分时候都是尊重尤泠的意见。
许安叶被尤泠的话堵得一时无言。
她张了张嘴,一时觉得尤泠的恋爱观念扭曲,一时又觉得自己被强行塞了把狗粮,此时心里有些不上不下的。
她深吸一口气,即使内心再强大,接连被拒绝也让她心里多了些挫败。
“行,我明天就回江城了,江城那么大,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就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有时间可以一起交流学习。”
尤泠弯腰,将东西一一检查,看是否有遗漏。
她随口道:“如果还有见面的机会再说吧。”
不过话是这样说,她却觉得见面的可能不大。
毕竟确实如许安叶所说的,江城那么大,她平时不怎么出门,两人再见面的可能微乎其微。
等尤泠将东西全都整理好,许安叶已经离开了。
尤泠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会拒绝人,但在和柏宜青待久之后,原本坍塌的勇气慢慢重建。
她逐渐地学会了拒绝,也更加敢于尝试。
打开手机看了眼,于雾还没有给她发消息。
尤泠提着东西去店里找她,等着于雾将最后一点配料也调好,没有发现问题之后,两人回了酒店。
八月的月亮湾会迎来独属于这里的月亮节。
为了庆祝,月亮湾有连续一周的赶集活动,还罕见的不是在白日里,而是在晚上。
当地人说,在这一周里,已故的亲人会借着月光归来,和家人团聚。
月亮节不仅是团圆的日子,也适合有情人相聚。
夜间,情侣可以一起逛夜市、编手绳、在月亮湾边的月亮池里抛硬币许愿。
据说,有月光作为见证的誓言最为灵验。
尤泠她们过来的时间恰好赶上了月亮节。
张秘书想在酒店休息,所以今天的夜市只有尤泠、柏宜青和于雾她们三个人一起逛。
她们没吃晚饭,想着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