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和谁共度良宵啊。”商时凛冷冷开口。
薄荷味的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铺散开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死死笼罩着沈晏,刺激得他后颈骤然泛起一阵钝痛,浑身不受控制地酸软。
奇葩,明明同样是s级alpha。
沈晏痛恨。
他动了动手腕,很重。
锁|铐|很紧,连抬手的余地都没有,更别说去摸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手枪。
沈晏破防。
“商时凛,你有病?”沈晏的声音因紧绷而发哑,却依旧撑着气势。
商时凛沉默。
他缓缓俯身,撑在沈晏身侧,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沈晏衬衫的纽扣。
指腹擦过沈晏颈间微凉的皮肤,带着信息素的冷意,沈晏浑身一僵,生理性的厌恶直冲头顶。
“我靠,商时凛你他妈干嘛?!”沈晏眼底翻涌着戾气。
“你以为绑住我就能为所欲为?好吧你成功了,有本事你把我解开打一架啊!”
商时凛动作未停,指尖依旧缓缓下移,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沈晏开始真的慌了。
被|锁|着的双手疯狂挣动,铁艺床架被晃得吱呀作响,|锁|铐|死死嵌进皮肉,渗出血丝,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屈辱。
恶心。
他怎么能被商时凛如此轻薄。
“商时凛,你松开我!有本事光明正大来,搞这种阴招算什么alpha!”
沈晏后颈的腺体在对方信息素的压制下,钝痛越来越烈,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这他妈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商时凛的信息素能压制住他。
商时凛终于停下了手,因为沈晏的衣服已经被他扒光了。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alpha。月光洒在沈晏泛红的眼角、紧绷的下颌,还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平日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此刻满是倔强与抗拒。
真鲜活。
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沈晏了。
商时凛缓缓俯身,距离又近了几分。
他毛骨悚然的贴在沈晏耳边。
“沈晏,你我弟一次,我你一次,很公平吧?”
一阵阵恶寒传来。
沈晏没想到商时凛真的会这么大胆。
他开始骂人,把商时凛从里到外骂了一遍。
听着这些骂人的话,不知怎的,商时凛居然感觉有点爽。
月亮十分羞涩,不肯放开云层,夜色很黑,星星不断的冲进云层。
终于,云层散开。
【和谐】
……
沈晏做了个无比恐怖的梦。
梦里全是化不开的黑暗,商时凛冷漠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丑,就像猪的大饼脸。
薄荷味的信息素像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缠在床头。
臭,粪坑炸了都没它臭。
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阴鸷的话,还有挣脱不开的禁锢、蚀骨的屈辱,铺天盖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
沈晏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鬓角往下淌,沾湿了领口。
痛。
好痛
靠,特么的这不是梦!
手腕肌肤上留了一圈深红刺眼的勒痕。
混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后颈处,还残留着薄荷味信息素留下的不适感,无一不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屈辱。
沈晏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他闷哼一声,又重重跌回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呃,好他妈痛。
视线扫过凌乱的卧室,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他的衬衫、西裤被揉得皱巴巴,领带被扔在床脚,狼藉的画面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沈晏指尖死死攥住床单。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身为s级alpha,居然……居然被一个alpha了。
还是他最恨的alpha。
这比杀了沈晏还要让他难受。
他缓缓掀开被子,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弯腰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