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见过?我还吃过呢!”
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干,现在就吃给你看。
“相公,吃熊肉,才不理他。”
原景川乐呵呵的接过一条肉干,吃的那叫一个香。
呈王吃瘪,开心;安哥儿夸他,更开心。
嘴里哼着没调的曲子,跟原景深一起收拾狍子。
“你那当真是熊肉?我可不信。”
正常人就会说,不信你尝尝。
呈王就准备说尝尝就尝尝了,结果人家宋予安给了一句,爱信不信。转头走了。
这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原景川哈哈大笑,分出一条最小的肉干塞进目瞪口呆的呈王手里:“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小心以后有好吃的不给你。”
呈王恨恨的咬着肉干,把事情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不是,我也没惹他啊,我就说你熊,然后他就来了,听见了……啊~我懂了。”
感情是不能说原景川不好啊。
宋予安:算你识相,尤其不能说外貌,那可是他亲自认证了,最帅的。
另一边的宋予安自己在心里腹诽呈王,不是说谪仙,不是说高冷,不是说不问世事。
哼,果然传言都不可信,他看呈王就是一个碎嘴子,还是让人讨厌的碎嘴子。
“方儿,方儿~我的儿,你要往哪去啊?”
一听秦方娘的喊声,宋予安赶紧起身往外走,腹诽什么的,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哥哥,等等罗罗。”
宋予安回手拉上罗罗,还被罗罗投喂了一块果干儿。
“我大嫂做的,好吃吧?罗罗特别喜欢。”
“好吃。”
“方儿~”
秦方娘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的宋予安拉着罗罗就跑,再晚,啥都看不到了。
秦方下线
宋予安赶到时,只看见一抹身影从眼前飘落下山。
原景深赶紧捂住罗罗的眼睛,罗罗整张脸,就只剩下一个还在蠕动的嘴在外面。
王宇立刻派人查看,这大雪天的,俩母子也不消停。
宋予安站到原景川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看见秦方突然跑出来,他娘在后面追,然后俩人脚一滑,掉下去了。”
宋予安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没啦?”
“没了。”
后果是看见了,前因呢?
呈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今晚能不能吃上狍子肉,就靠他这张嘴了。
“嗨,他光顾着干活了,没关注,不过我知道,前前后后我都听明白了。要不,我给你讲讲?”
宋予安想听,又不想搭理呈王,转头看向原景深。
原景深摇头,他不爱听热闹,没关注。
“哥哥,罗罗想听这个叔叔讲。”
“那行吧,你来给我们讲讲。”
说完拽着罗罗往里面走:“不能叫叔叔。”
“那叫什么?”
宋予安回头看一眼呈王现在的打扮,嘴上那一圈大胡子,好像叫哥哥也不合适。
“还是叫叔叔吧。”
宋予安几人围坐一圈,茶水,是没有的,只有些烧开的热水,还有些果干,刚烤好的地瓜,煮熟的栗子。
连顾惜柔都坐在一边听呈王讲秦方娘俩的事儿。
“所以,那秦方是从王头那知道,自己被骗了,楚依依那孩子是能生下来的,然后就受不了了?”
呈王看着李媛儿,你是会总结的,这么一句话都说完了,显得他好像刚刚在故意卖关子。
“我觉得不是受不了,那状态好像是疯了。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呈王吃了口栗子,这要有瓜子就好了。
聊八卦没瓜子,总觉得不够圆满。
“要说疯了,也正常。毕竟那孩子可是他跟他娘亲手打死的。”
“亲手打死的?”
这下换呈王惊讶了。
“那可不,我跟你说……”
陈碎嘴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她一说,呈王觉得晚上的狍子肉,离他越来越远了。
陈碎嘴这张嘴,也太适合说八卦了,听的他都跟着紧张。
“陈五他们回来了。”
南竹坐最外侧,回头就看见一身雪官差沉着脸往洞里走。
“他叫什么?”
陈四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位官差叫陈五。”
没听错,是跟他顺下来的,多亏他不叫陈六,不然平白矮了小官差一位。
“怎么样?”
王宇把火拨大了些,让陈五几人烤火。
陈五叹气摇头:“人都没气了,地冻上了也挖不开,直接拿雪盖住了。”
枷锁脚镣倒是被他们拿回来了。
“行,我去跟原家说一声,也少了个添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