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想去摸蒋妤的脸。
“宝宝,囡囡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太急了疼不疼?妈妈给你吹吹”
蒋妤却后退一步,把人一把推开,冷冷说:“我要去拿我的东西,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林佳慧,你撒完泼了吗?”
对方没料到她会反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愤怒,到委屈,然后是隐忍,最后通通变成了难以抑制的伤心。
她绕过林佳慧,大步走出去。
“囡囡!囡囡你别走!”身后传来凄厉的哭喊声,“你要是走了,我就去死!我就死给你看!”
蒋妤扯了扯嘴角。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太低级了。她用过的手段比这高明一万倍。
“你们都是白眼狼,白眼狼!”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着,“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我毁了你的人生!我也毁了我自己!你要是走了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蒋妤埋下头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街道上车水马龙,嘈杂喧嚣。卖烤红薯的喇叭声、修路钻地的突突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店面开业放的动感音乐,煮成一锅沸腾的粥。
她大步走向马路对面。
只要过了这条街,坐上地铁,过关,她就能回到那个潮湿的半岛。哪怕是去把东西拿回来卖了换钱,哪怕是被羞辱,也比在这里发烂发臭要强。
“蒋妤——!!!”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
蒋妤下意识地停住脚,回过头。
林佳慧追了出来。她穿着那双洗得发黄的塑料拖鞋,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泪痕。她站在马路对面,隔着滚滚车流,死死地盯着蒋妤。
绿灯闪烁,变成了红灯。一辆银色的面包车为了抢那最后几秒黄灯,轰足了油门从路口冲过来。
林佳慧看见了那辆车。
蒋妤确定她看见了。因为那一瞬间,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正常人都会后退,甚至哪怕只要她站在原地不动,那辆车都会贴着她的鼻尖擦过去。
但林佳慧动了。
她向前跨了一步。
-----------------------
作者有话说:写这几章和塑造生母时哭了好几次
林佳慧的爱是粗糙的、温情的、充满愧疚和绑定的,甚至可以说有时候也是怨恨的、嫉妒的。是像湿透的棉袄,穿上冷,脱下也冷。
她一生都很苦,但她也让这种苦渗透了身边人。
这种痛苦是绵密的、窒息的,自由被“爱”和“为你好”的名义剥夺,让蒋妤感觉自己正在被软化、被消化,失去形状。
事实上她身上的某些性格有我家人的影子,直到现在我仍旧不知该如何同这种潮湿的爱共处,也仍然会为
这种潮湿的爱不知所措地流泪。
另外其实这是一篇甜文来着[求你了]
哥明天就出场[求求你了]
第64章
蒋妤和一个叫林佳慧的女人去深圳了。
这个消息在圈子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港媒向来嗅觉灵敏,这次更是连那女人十几年前在养和医院值夜班的排班表都翻了出来。标题曰《护工癫婆偷龙转凤十八载,豪门千金沦落公屋受难记》。
也就蒋家民两口子跑得快,老爷子装聋作哑不管事,没人起诉追责,才让那疯女人逃过一劫。没坐牢,也没赔钱,倒是成了全港笑料。
“要我说,那女人就是这儿有问题,当年敢换,现在敢认,认了还要带回贫民窟去。这么多年过去,这脑子是越发的不清白了。听说在深圳住那种连脚都伸不直的公屋?真是作孽。”
中环的私人会所里,蒋聿的远房表叔,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众人侃侃而谈,又指了指自个的太阳穴。
周围几个人附和着笑,眼神却都往沙发角落里瞟。
男人靠在深色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把玩一只防风打火机。盖子弹开,合上,再弹开。
中年男人注意到蒋聿,停了话头,笑呵呵地朝他走过去:“阿聿,听说你跟那谁有点首尾?”
蒋聿嘴边挂着笑,眼神冷淡:“谁?”
“还能是谁,抱错的那女仔啊。”中年男人戴劳的手搭住蒋聿肩膀,“哎,外头那些小报乱写,哈哈哈哈,叔是不信的。什么把你那谁当……你们年轻人是叫那什么?金丝雀养?哎呀,小报就是爱捕风追影,没影的事都能写出花来。”
笑是笑得一脸褶子,眼睛却精光四射地盯着他看:“不过话说回来,那女仔长得是不错,细皮嫩肉的,要是真有点什么……嘿嘿,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空气立刻静了一瞬。
魏书文坐旁边正跟个姑娘划拳吹水,闻言手一抖,骰盅差点飞出去。他惊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