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转过头去看着薛逢洲,“哥哥,你得去一趟医院才行。”
“嗯?”薛逢洲疑问,“去医院做什么?”
“做体检。”
“三个月前我刚做过,很健康,没什么问题。”薛逢洲笑了笑,“倒是你,怎么突然让我去做体检?”
苏忱伸出手指抵在薛逢洲的胸膛,“因为你,27岁了没有对象,抑制剂也不能帮你度过易感期,我觉得你非常需要去看看。”
薛逢洲:“……”
“哥哥下一次易感期就是半个月后了。”苏忱轻声说,“我在书上看过了,alpha易感期一直没有被安抚的话很容易出事,我很害怕……”
“朝朝不必担心。”薛逢洲轻笑一声,“我能忍过来的。”
“可是没有安抚的话……”
“朝朝有没有想过。”薛逢洲声音贴着苏忱的耳朵,“我根本不喜欢oga?”
苏忱一愣,“那……”
“alpha也不喜欢,beta也不喜欢。”薛逢洲的手指轻轻地捏过苏忱的耳垂,beta极轻地颤抖了一下,“我只喜欢特定的人。”
苏忱看向薛逢洲,“那你喜欢的人呢?他能给你安抚吗?”
薛逢洲对上苏忱的琥珀瞳,漆黑的眼底映照出beta迷茫的模样,薛逢洲说,“宝宝,哥哥最重要的人是你……”他如同开玩笑一般,“不如下次我易感期的时候你尝试给我安抚就好了。”
苏忱:“……”薛逢洲偶尔冒出一个宝宝来,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默默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心下一沉,随即又笑,“哥哥和你开玩笑呢,下次易感期也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苏忱眉毛又纠结起来,好一阵才在薛逢洲越发暗的目光中说,“如果哥哥需要的话……反正我是beta,也不会受你的信息素影响。”
薛逢洲说不上自己是不是高兴,他的手指触上苏忱的后颈,喃喃着,“是啊,你是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温热的指腹似乎能融化后颈,泛着痒意和酥意,苏忱甚至觉得有些腰软,手指捏紧了衣摆,强行压着那种奇怪的感觉,看向薛逢洲,“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过分亲密了。”
“为什么?”薛逢洲沉声问,“什么易感期都比不上你,如果你是担心因此影响我找伴侣的事的话没有那种必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苏忱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说点什么,可看着薛逢洲那有些受伤的表情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朝朝,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薛逢洲拥着苏忱的肩,呼吸若有若无地打在苏忱颈项,“如果你因为那些并不存在的东西疏远我,我会很难过……”
苏忱抬手搂住薛逢洲的脖子,“哥哥别难过,我没有想要疏远你。”
薛逢洲含笑紧紧困住苏忱的腰,声音很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朝朝,我唯独不能没有你。”
蕴含在话语之中的偏执和独占欲苏忱没有听出来,他安抚般地拍了拍薛逢洲的肩,“哥哥,我也是。”
“朝朝这样说了,我可就信了。”
浓烈而霸道的白兰地信息素一点一点地缠上苏忱的身体,密不透风的,令苏忱浑身都浸着属于alpha的气息。
alpha就这样嗅着不可能留下的味道,满足地眯了眯眼。
只要朝朝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
只要……
薛逢洲看向苏忱的后颈,之前被啃咬过的痕迹已经消失,那一片恢复了白,alpha盘算着再重新盖上新的颜色。
……
周末又下起了大雨。
薛逢洲在书房开会议视频,苏忱抱着平板盘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小游戏。
薛逢洲也不知何时结束了会议,他在苏忱面前单膝跪下,握住了苏忱的脚。
苏忱缩了缩脚又停下,“哥哥。”
“脚凉了。”
薛逢洲把那双双泛着凉意的脚握在掌心,宽厚的掌心似乎发着烫,热意从脚上开始散发开来。
苏忱抱着平板的手紧了紧,“哥哥,穿上袜子就好了,你先放开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