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见不惯爆炸头狗腿的模样,没话也要找话,老三你可别这么说,一只手摁死他就不怕自己翻车,一输说不定就没机会赢,而且老大来那自有老大的道理,我们怎么可以质疑老大,对吧老大。
爆炸头怒目而视,死黄毛以为他听不出来他咒他死吗?
我什么时候质疑老大,分明是你冤枉我,哈,指不定谁先见上帝,就你那个瘪三样,烂土里了我都活得好好的。
我就知道戳到你痛处了,反驳我啊,越心虚越跳脚,你倒是说啊,黄毛不屑挑眉,好像在说:我就是找茬你能拿我怎么办,你敢在老大面前拿我怎么办。
你爆炸头握紧拳头,他就知道这个恶毒小人嫉妒他得到老大赏识。
够了闭嘴,一天到晚像什么样!独眼愈加烦躁,被派到出勤任务本就烦心,不聪明地小弟在这斗嘴,妄图以此来讨好他,他看着那么容易讨好?又想到此刻可能在上级面前讨好卖乖的死对头,不是可能是一定!独眼便怒从心起。
多学学老二,整天溜须拍马拍得上吗,功绩没有功绩,只剩下一张油嘴滑舌的嘴皮子有什么用,净整无用功,废物、蠢才!
被提到的黑皮刀疤脸憨厚一笑,听着老大批评老三老四不说话。
爆炸头和黄毛被骂得宛如有人掐住了脖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冒犯了老大,都怪他,两人颇为一致地责怪对方。
老大说得对,说得对
对什么对!你们复读机吗,没有一点自主思考能力,你们根本就是敷衍我!独眼面色阴沉。
爆炸头and黄毛:
爆炸头看了一眼黄毛,对对对是是是,但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平息老大怒火?
独眼没有得到小弟回应,心头怒火中烧。
他们想干嘛!他们眼里还有他这个老大吗!
在空气越来越沉默之前,之前一直不说话的黑皮刀疤脸说话了,老大,我们是手段强硬些还是手下留情?
是直接弄死还是留他一条烂命。
独眼暂时压下恶劣心情,随机应变,如果塞斯特反抗那就
知道了老大。
只有你做事我才放心。
说完独眼瞥了一眼后面两个蠢货,被对比衬托的两人艰难微笑:老大英明!
可恶又让黑皮刀疤脸踩着他们上位了。
另一边差点被震聋耳朵的独眼老大:
他低声呵斥:闭嘴,老二快点,今天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不到人通通扫厕所。
后面的爆炸头、黄毛唯唯诺诺缩紧了脖子,开始多希望老大关注他们此时恨不能有地缝给他们钻进去,只为躲避老大怒火。
独眼发火后没人敢放松。
黑皮刀疤脸立刻三步做一步快速上楼,他一脚踢开大门,室内一览无余,压根没有藏人的地方。
破碎的玻璃窗大开,风刮过一室狼藉。
所以,人呢?
通关第二天
鲍勃,人呢?
独眼老大语气幽幽,他绝不承认在他的动作下嫌疑犯会逃出生天,上楼前塞斯特还在房间,就那么前后脚时间,那么大一个活人就那么没有了,他插了翅膀飞走了吗?
此刻独眼老大非常怀疑手下想要挑战他的权威。
然而出乎独眼老大的意料,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傻了?复读机?独眼老大上下打量鲍勃。
鲍勃反复念叨,五层楼跳下去?五层楼跳下去!五层楼跳下去?!
老大,我们大概也许或许碰到硬茬子了。
独眼老大将头将头伸出窗外,不过一眼便迅速缩了回来。
五层楼,五层楼独眼老大反复念叨,他想人怎么能这么厉害,跳下去连腿都不瘸。
还有他要怎么跟大老板说,您老人家指定的、不识好歹的家伙跳楼逃出包围圈,能再指导一下抓人方案吗。他怕他说了不仅佐证他办事无能还会被让跳楼,独眼老大神色黯淡。
帮派高位狼多坑少,每一个都是boss的认定,前段时间和红头罩抢地盘时好不容易死了几个腾出坑位,被老大杂七杂八塞了只剩一个,独眼老大过五关斩六将得到决赛门票
要让山姆赢吗,不,任何瞬间想到山姆得意嘴脸就想狠狠给他两木仓的独眼老大坚决拒绝,山姆上位帮派里哪有他的活路。
想到自己失败下场的在场知情人心情跌到谷底,黑面具不养闲人,成功或者死亡。
另一个不知道内情的手下听着老大的话语一时间哑巴,他扭曲着脸上的刀疤:
五层楼,他可真敢跳
他该说不愧是他们哥谭人?身手矫健,连着艺高人胆大,可他分明记得塞斯特只是一个赌狗,不过想想他都偷了大老板的货物,五层楼也只是可能会摔成泥罢了,落到大老板手上那可是生不如死,杰克想想又觉得很合理。
老大,那我们去追?回过神的鲍勃神色犹疑。
跑掉的塞斯特就像游鱼入海,时间越久越追不到,但他面对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