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见面了,上次通话可能是一周多前。
习无争忙,他也忙。不忙的时候习惯性地很想找她,但大多时候又被各种担心阻下了。担心她在忙,担心打扰她,担心她会嫌烦,担心会听到看到自己不想听不想看的声音与画面。他们好像变成了更加纯正的炮友关系,除了偶尔一起睡觉,其他的牵连都很像是一种逾越。
时野迎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
习无争应该是刚洗了头发,披在脑后的浓密秀发发梢还有点湿。看到时野,她眼睛微微睁大,朝他走过来。
时野定定看着她,打量着她的脸、她红润的嘴唇、她身上带着花边的碎花连衣裙和裙摆下细挺的小腿。她常用的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馨香丝丝缕缕弥漫到他的鼻端,让他喉结滚动心尖发痒。
很想就这么大步上前抱住她狠狠亲下去。
知道陈岚未必会大费周章地时时刻刻找人盯着,但为了避免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时野还是提前停了下脚步。
“最近好吗?”他含笑问,像问候一个有段时间未见的朋友。
习无争弯起唇角点头。
时野忍不住向她走近半步,刚要说话,雨点落了下来。
暮春的雨,来得又急又密。才意识到下雨,雨点已经纷纷扬打湿了路面。没有带伞的人焦急抱怨着加快脚步,去找避雨的去处。
时野脱下外套遮在习无争头上:“学校门口不让停车,我把车停在路边了,我们走过去。”
习无争点头。
她鼻翼处有点反光,应是雨滴落在了脸上。秀挺鼻尖下方的嘴唇微微开启,唇瓣红嫩柔润。
时野凑近,状似不经意地问:“现在有有男朋友吗?”
“有。”习无争像以往每次他们半开玩笑聊起这事时一样回答。
时野顿了顿,单手撑住外套,右手捧住她的脸:“那离我近一点,别让他看到。”
雨势很急,低洼处已经存起积水。学校门口的人大半已经走光,只有一个只穿一件t恤的年轻男人单手拿着外套遮在对面人的头顶,在雨中低头吻着女孩的嘴唇。
习无争一只手拂过他已被雨水打湿的脸侧,轻声提醒:“要淋湿了。”
时野拉住她的手朝车子走去。
上了车,时野把半湿的外套扔到后座,拿起纸巾盒递给习无争。他低头掸了下自己身上和头发上的水,转身覆过去,继续方才的吻。
他堵住她的嘴唇,勾出她的舌尖搅弄着,大手抚摸她的身体。
习无争的鞋子掉落在座位下方。她膝盖微屈,一只脚恰好卡在他腿间。
时野抓住她细致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向自己下身。
柔软的脚掌隔着裤子搓揉着他难以抑制的欲望,等不到去酒店了,等不到选个更稳妥的地方,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她,从刚才看见她第一眼,从跟陈岚谈完话离开房间,从机舱门打开,或者是从一周前,两个月前……
“用力点,习无争,踩我……”时野握着她的脚抚慰自己。渴求与贪恋让他浑身发热,觉得就这么被她踩坏踩烂也可以。他嗅闻着她的头发,抚摸她带着湿意的发梢和被雨水稍稍打湿的后背:“都淋湿了,脱了吧。”
习无争仰头迎合着他湿热的唇舌,拉着他另一只手揉自己的乳,按自己的腰腹,伸进腿间摸索内裤覆盖下饥渴的软肉:“还有这里……”
“这里怎么了?”时野故意只用手指划弄着内裤边缘。
“唔……”习无争微微挺腰,脚掌踩按着他腿间鼓囊的大包,用自己的下身去磨蹭他的手掌。
车外雨势更急,整个世界都被雨声笼罩。没有开灯的车厢好似一个隐秘的山洞,密集的雨水激起的水雾氤氲着把躲在山洞中的人层层围裹。
如果不穿内裤就好了。她心想。那现在他的手指就可以直接触摸到她,摸她从接到他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就频频发紧的下身,刚才看到他第一眼就希望她抵住她的身体插入的穴口。
“这里怎么了?乖,告诉我。”时野低声诱哄。
“湿了,被雨淋湿了,好湿……”
时野低头堵住女孩娇软的呻吟:“争争不乖,这里明明是馋哭的。”他隔着内裤用中指碾按着那道凹陷的细缝:“你看,小骚逼馋得把内裤都吸住了。”
习无争脸颊又红又烫,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挺起去夹含他的手指。
“是馋我了是不是?”时野舔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骚争争是知道我渴了,特意流这么水给我吃的是吗?”
“嗯……吃我的水……”习无争眯着眼往下推他的头。她分开双腿,一只脚踩住他的肩膀:“时野,舔我……啊……”
车外雨水如注。时野掀开她的裙子,埋首下去,用嘴唇覆住他渴求不已的水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