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紧梯子,生怕他真的摔下来。
听到头顶一声闷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耍了,她拧着眉头仰起脸,脸颊鼓起的模样在江霖看来好像小仓鼠。
“不好笑!”虞礼一字一顿地强调。
“是、是,”江霖滑跪得愈发娴熟,“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