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嗯。”
他轻声应道:“那时候,他才十二岁左右吧。”
“我看游戏商城里……好像有寻人店铺啊。“雷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去问过吗?”
“问过了。”
钟镇野的指尖在照片上停留,轻轻描摹着弟弟的轮廓,苦笑一声:“几十万积分……像条永远走不到头的路。”
雷骁突然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会找到的。”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龙的病会治好,小汪的梦想会实现,盼盼能再听见外婆的声音……你也会找到弟弟,弄清当年的真相。”
钟镇野笑着点了点头。
书房里很安静,能听见客厅里钢笔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和汪好偶尔的轻声提问。
那两本古书内容不少,汪好写累了就换雷骁、雷骁写累了就换钟镇野,费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抄满了厚厚一叠纸。
“然后,现在呢?”
雷骁靠在客厅阳台栏杆上,点了一根烟,问道:“我们要怎么确定哪些部分是有用的?”
“这些内容确实有点……”
钟镇野翻着a4纸,无奈苦笑。
“伏惟尊神,统御幽渊。今以生者之惧为香,以罪人之血为祭……”
“恳请尊神,容我等苟活至天明。若得应允,必当时时以活牲祭祀,岁岁以童女献祭,此誓天地共鉴,不敢有违……”
“……命汝退避十里,非是命令,实乃乞命!”
“潮来!潮来!然不得过此礁石!”
这些翻译过来的文字,哪怕已经经过了一些调整,但看上去仍然相当晦涩。
“这看起来都头疼。”汪好拿着另一叠a4纸,摇头道:“怎么确定哪些能用?”
林盼盼挠了挠头:“我也不敢瞎改动,万一改错了意思就麻烦了……”
雷骁往阳台外吐了口烟,却是缓缓道:“我觉得有几句可能有用。”
“噢?”
三人全朝他看了过去。
雷骁咧嘴一笑:“搞经文、咒文这套东西,还得是专业人士来啊……小钟,烟灰缸!”
钟镇野连忙起身,他家没有烟灰缸,但一次性纸杯还是有的,他飞快拿纸杯盛了点水、双手递到雷骁面前,雷骁将烟头扔了进去,像个大将军一样,大摇大摆来到沙发边,开始翻找那些a4纸。
很快,雷骁翻出了几张纸,划出了几个长句子。
“就是这几句。”他拿笔点着纸页说道。
其余三人的脑袋凑了过来。
雷骁划出了三个段落:
“伏祈尊神应吾等血契之召,于此浊世暂现真形。以浪为骨,以雾为肌,以万民战栗为息,凝聚尔伟岸之躯。请展露鳞爪,令天地失色;请睁目睥睨,使山海战兢。此非僭越,实乃虔信者渴慕神威——”
“坛前已备足血祭,钻心之痛、剖腹之苦,更有恐惧萦绕不散。此皆献于尊神座下,求飨用这鲜活战栗,待餍足之时,乞赐下神恩如雨!”
“尔之冠冕乃凡人惊惧所铸,尔之利爪系亡者执念所凝。吾等以香火塑汝金身,以噩梦织汝鳞甲,今持血咒为缰!”
钟镇野挑了挑眉。
这三句……
接着,便听雷骁沉声解释道:“第一句,算是召唤;第二句,算是祭祀;第三句,则是驱使与命令。如果我没看错,这三句是所有祷文里最关键的三句,也是最直接、最重要的内容。”
“我懂了。”汪好点点头:“那么盼盼,你现在要试试吗?”
“现在?”
林盼盼瞪圆了眼:“在这?钟哥的新家?”
“也是。”汪好讪笑着挠挠头:“别给这租的房子搞坏了……咱们去楼顶?”
四人乘电梯来到顶楼天台。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洗衣粉味道的冷风迎面扑来,铁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
雷骁走在最前面,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天台上视野开阔,冬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纵横交错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各色衣物和被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几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更远处能看到城市边缘的山脉轮廓。
“这大白天的真能行吗?”
雷骁眯起眼睛,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
汪好转头看向其他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要真能搞来阴龙王,晴天都能整成黑天。”
钟镇野最后一个走出电梯。
他走到天台中央,环顾四周后对林盼盼点点头:“可以开始了,不过,一旦感觉不对就马上停止。”
林盼盼从口袋里掏出古书。
翻译抄写的内容,只是为了方便大家寻找对应内容,但真正使用时,还是得用古书上的原文。
她深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