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还这么大。你们单位真的确定要来海边玩?”她望了望天又望了望海,抬头看他,表情带着犹豫。
“不会下雨,”陆止渊站在上风口替她挡住风,语气平稳,“看过气象报告。阴天而已,走吧,先去换衣服。”
云疏又看了一眼那片发灰发紫的天,咬了咬嘴唇。
最终选择了相信他。
毕竟他是看过天气预报的人,而且就算真下雨了,反正也就淋个雨。
云疏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跟着陆止渊往酒店大堂走去。
酒店大堂里,秦征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和沙滩裤,手里端着一个插着吸管的椰子,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十岁。
周围还有十几张熟面孔,都是云疏在食堂偶尔遇到的同事。
有人带了排球,有人扛着冰桶和烧烤架,气氛搞得很到位。
“云疏!”秦征冲她举了举椰子,“去更衣室换衣服吧,后勤给你准备了泳衣,房间在二楼。你房间号多少来着……算了你去前台问,有人带你。”
云疏去更衣室换了泳衣,后勤组准备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简洁大方,后背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还行。
云疏在走廊里找了一圈陆止渊,没找着,直海滩入口才看到他。
陆止渊背对着她,站在沙滩与木栈道的交界处。
他换好了泳裤,深蓝色平角,腰线干净利落。
他站在风里,肩宽腰窄,脊背的肌肉被皮肤紧裹出浅浅的沟壑,脊椎线从后颈一路沉进腰带。
两臂和胸腔的比例接近于美术人体课上会讲的那种范例。
陆止渊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